闻溪眨了眨眼,装听不懂:“是吗?那她確实太不懂事了。”
闻洲沉吟:“也不至於。”
闻溪含笑问了句:“哥,你要是不满意,就训她两句。”
“她保准乖乖道歉。”
闻洲睨了闻溪一眼,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越来越皮了。”
闻溪:“这你得怪商沉,他纵的。”
商沉默契接话,“大哥,確实怪我。”
闻洲:“……”
这哪里是要他训商沉?
明明是在替商沉邀功。
一旁喝酒的陆京淮:“……”
氛围怎么有点不对劲?
闻溪转移话题:“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闻洲:“我是陪陆京淮来的。”
陆京淮被点名,淡然抬头。
闻洲:“他今天离婚,喊我出来庆祝。”
陆京淮皱眉,“我没说庆祝!”
闻洲反问:“你心里不高兴?”
陆京淮:“……”
他確实挺高兴,无法反驳闻洲的话。
只是他觉得他的高兴和闻洲嘴里的高兴还是有点区別的。
闻溪还没吭声,闻洲已然举起酒杯:“正好我们一起给陆京淮庆祝一下。”
陆京淮木著脸:“庆祝什么?”
“庆祝你脱离苦海。”
陆京淮:“……”
此时,商沉正专注拿著闻溪的酒杯往自己杯子里倒酒。
他沉声叮嘱闻溪:“你胃不好,少喝点酒。”
闻溪:“这酒不烈。”
“那也少喝点。”
“行吧。”
闻洲淡淡看著,看透不说透。
陆京淮表情麻木:“……”
他就说闻洲为什么要把闻溪和商沉喊来,原来是故意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