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中秋这日,宋清寧是在江家过的。
江夫人怨她嫁入江家,害得江晟落榜,一切怨气都在她身上,她为自己辩解,只说了一句,江晟本就没有学问。
却引来江夫人泼妇似的发疯。
江夫人打开院门,在江宅外哭天抢地的骂她不孝婆母,不敬丈夫,说她是恶媳。
她真该做一个恶媳!
院子里,江彤声音再次传来,很是愤怒。
“母亲,那宋清嫣当真是不像话,我去叫她来伺候你洗脚,她却骂我,叫我滚回婆家,她还说你是老虔婆。”
“母亲,你知道的,我是不放心弟弟,也不放心你,才会不顾別人的眼光,住在家里,替家里操持著一切。”
江彤很是委屈。
江夫人心疼的安抚她,“母亲知道,外人不管说什么,你都不用听,更不用放在心上,你是真心待你弟弟,就算他成了家,他的家也要你来操持,你来管著,我才放心。”
“还有那宋清嫣,她是你弟媳,你也要管著她,这是为她好。”
江彤却嘆气,“可她不听我的话,哎,弟弟这媳妇一点不贤惠,她要是贤惠的,弟弟也不至於落榜,现在还不知去向。”
“都是她克的。”江夫人恶狠狠道。
一想到她的晟儿不知在何处,江夫人就担心不已。
这些时日,连日都有人在附近打听晟儿下落。
江夫人知道那些人都是赌晟儿会得榜首的赌徒,他们打听晟儿下落,没安好心。
江夫人让人锁著门,她自己连门也不敢出。
担心与憋屈,都化作了对宋清嫣的怨,“她不听话,就狠狠磋磨,总能让她听话。”
江夫人说磋磨,便要立即磋磨。
隨后便领著江彤去了宋清嫣房间。
宋清嫣正整理著回门那日从侯府带出来的画,她依旧將希望放在这些画上。
今晚中秋没有宵禁,她要带著这些画赌一赌。
她做好了计划,也买通了管后门钥匙的婆子。
等再晚一点,江家母女都歇下了,她便去后门,管钥匙的婆子会给她开门。
“今晚一定要见到云世子。”宋清嫣攥著绣帕,又將这些画装好,这是她仅剩的筹码了。
她要儘快找到出路,这江家她一刻也不想待了。
宋清嫣在房中等江家母女歇下。
门外却再次传来江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