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寧不由冷笑,“我没有堂姐这样的福气。”
“呵,你血脉低贱,自然没有我这样的好福气,瞧你一身打扮……”宋清嫣打量宋清寧。
宋清寧一身官服,英气十足。
宋清嫣却面露嫌弃,“当初你不听二婶的话,用军功换了一些金银俗物,还去做什么官,混跡男人堆里,別人当面不说什么,那些世家在替家中儿郎选妻子时,恐怕早就悄无声息的將你排除在外。”
“嫁一个好郎君,才是女子的归属,这一点,你却不懂。”
又瞥了一眼宋清寧伤了的手,“宋清寧,你可恨我?”
恨?
她当然恨。
宋清寧眸中一抹厉色。
宋清嫣被嚇到了,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瞧见不远处家丁丫鬟都在,料定宋清寧不敢对她做什么,才稳下心神。
“你果然是恨我的。”
宋清嫣嘴角微扬,笑容得意。
又靠近宋清寧,压低了声音,“那些画是你画的,可我却成了明月仙,我知道你不平,但你有什么办法呢?你的手废了,我的手也废了,咱们谁也作不了画。”
“可我有印章,你却没有,我若是你,就好好认命,连恨也不要有,因为心中有恨,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仇人辉煌,无能为力,那才是最痛苦的事。”
“我劝你,都是为你好。”
宋清嫣笑得张狂。
她本想多敲打宋清寧几句,不远处传来宋老侯爷的声音。
祖父该是也得到了睿王要在迎娶正妃时,一同迎她入门的消息。
他是来討好她的。
宋清嫣盘算著让祖父出面,动大房库房的財物,作为她的嫁妆,便不再理会宋清寧,转身走了。
她这一转身,没有留意到宋清寧动了一下“废了”的右手,嘴角笑意,略添诡譎。
大婚一日日临近,睿王府送来了聘礼,规格不输梁家那位正妃。
世人讚颂睿王对明月仙一片真心。
谢煜祁一心討好士族,要让士族学子看到他对明月仙的用心,甚至连梁家也不顾了。
大婚前七日,宋老侯爷发话,让陆氏从库房拿出一些財物,作为宋清嫣的嫁妆。
陆氏一口回绝。
宋老侯爷见她態度坚决,便要让陆氏交出库房钥匙,连她的掌家权也一併收了。
爭抢之际,永寧侯回府。
宋騫怒道:“大房库房是大房的,与二房无关,老侯爷若要硬抢,本侯不介意报官!”
他说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