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了?当真定下来了?”梁夫人神情难掩失望。
又不甘心的追问,“是哪家公子?”
宋清寧礼貌微笑,没有回答梁夫人的意思。
梁夫人这才意识到唐突,不好再追问下去,只能惋惜的嘆了口气,“是我儿没福气。”
“梁大人为人仗义爽直,品行高洁,以后定会娶贤妻。”宋清寧说。
又把手里的兵书交给梁夫人,“这是梁大人找我借的兵书,还请梁夫人转交给他。”
梁夫人是个聪明的。
宋清寧原是要自己给她儿子送兵书,如今知道梁家有意提亲,让她转交,是避嫌,也是表態。
梁夫人告辞离开。
侯府外,梁行简牵著马,驻足张望。
看到梁夫人领著侍女出来,他下意识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宋清寧,收回视线时,目光触到梁夫人手里的兵书。
梁行简眼里的期待一窒。
“走吧,回府。”梁夫人经过梁行简,又吩咐他,“你隨我坐马车,我有话和你说。”
梁行简有些失魂。
上了马车,双目怔愣的看著一处。
梁夫人看穿他失望,“她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况且她对你,无意。”
梁行简何尝不知道宋清寧对他无意?
他们之间,向来都只是公事。
宋清寧看他的眼神从来都很坦荡,没有半分男女之意。
可淑怡回府和母亲提起求娶宋清寧,他还是起了不该有的妄念。
“她,和谁定了亲?”梁行简问。
“不知道。”
梁夫人把兵书递给梁行简,“宋二姑娘让我把兵书转交给你,也是在避嫌了,他说你为人爽直仗义,品行高洁,以后定会娶贤妻。”
梁行简心中苦涩,她竟这样夸他。
梁夫人看自己儿子一眼,劝他,“我看宋二姑娘不错,但没有缘分也只能作罢。”
又提点警告梁行简,“咱们梁家可不能做那死缠烂打的事,损自己体面,也给对方添堵。”
梁行简自然不会死缠烂打。
可此事不成,有人会坐不住。
梁淑怡突然提起求娶宋清寧的事,他並非没有想到其中深意。
他知道是睿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