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觉得柳氏对宋清寧不像对女儿,更像对仇人。
此时更篤定了。
柳氏,这是分明是故意將宋清寧往火坑里推啊!
杨夫人气得浑身颤抖,“柳氏,你不安好心!”
突如其来的斥责,嚇了柳氏一跳。
“我……此话何意?杨夫人……”柳氏这才留意到杨夫人眼里燃烧的怒火。
不止杨夫人,在场的其他命妇,还有世家官员看她的眼神都带著凌厉。
“何意?柳氏,我来告诉你何意!”
开口的是安国夫人。
“任何一个母亲,真心为女儿未来谋划的,都是巴不得为女儿考量再考量,挑一个能让她过得安心顺遂的,你倒好,给女儿说亲事,竟是恨不得將女儿往火坑里推!”
安国夫人话落,又有夫人说:
“见过磋磨儿媳的,没见过磋磨女儿的。”
“可不是?这样『费尽心思给女儿挑选夫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继母磋磨原配之女。”
“对对对,总不像是对待亲女儿的手段。”
命妇你一言我一语。
这些话,听得柳氏心惊肉跳。
宋清寧的確不是她的亲女儿啊!
命妇们的声音继续传来:
“听说她对大房的女儿,依著宠著,像是对亲生女儿一般。”
柳氏脑袋轰的一声。
不止是她,宋清嫣也面露惶恐。
此时她已顾不得低调,急忙道,“我是永寧侯府大房女儿,是陆氏所生,宋清寧才是柳氏亲生的。”
柳氏回过神来,也匆忙撇清关係,“对,清寧是我的女儿,我亲生的女儿!”
两人这反应这样大,让人起疑。
可终归是別人家的是事,不好在这样的场合探寻太多。
命妇们看一眼柳氏和宋清嫣,更觉得这两人身上的气质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反而宋清寧像个“外人”。
杨夫人心疼宋清寧,立即为宋清寧澄清,“各位见笑,我家那孽子配不上宋大人,柳氏说和我家定亲,也没有此事,各位不要误会。”
“再有……”
杨夫人顿了一顿,看向宋清寧,眼神慈爱,“宋大人十四岁从军,血雨腥风三年,每一日所受的苦,都不是我们在安乐窝里能体会到的。”
“说她在男人堆里,损清白?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只知她守疆护土,是护我大靖百姓的英雄,她身上的疤,更是一道道勋章!”
“既是勋章,如何也是美的!谁能说一句嫌弃?!”
在场的命妇,都没有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