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漫长的开场白,確实唬住了所有人。
而后他话锋一转——
“朱翟!”斯內普突然道,“如果我要一份复方汤剂,怎么才能让非洲树蛇皮和双角兽的兽粉达到动態平衡?”
什么非洲树蛇皮?
两种材料朱翟听都没听说过。
但复方汤剂他知道,那是高年级课程才能接触的。
他坦然道:“不知道。”
“看来你並没有能一直炫耀的能力。”斯內普冷哼一声,继续问道:“告诉我,什么情况下需要用铜製小刀逆纹理切割瞌睡豆?”
朱翟两眼望天:“不知道。”
“让我们再试一次,朱翟,具有毒性的槲寄生浆果为什么会出现在解毒剂里?”
“我不知道。”朱翟记得看到过解毒剂的目录位置,“我只知道解毒剂不是现阶段会学到的。”
其他学生看向斯內普教授的目光,充满怀疑。
包括恨不得预习到下学期的小鹰们。
这明显不是在提问,而是在刁难了。
哪有老师刚开学,就问期末怎么考的?
斯內普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嘴上却讥讽道:“还以为你很享受学习进度快人一步的感觉,没想到只是仅限於魔咒课和变形课的花架子!”
朱翟觉得自己的耐心完全消耗殆尽了。
他內心做出抉择。
他本就需要剔除不必要的课程,来集中精力攻克修炼出现的默默然难题。
魔药课本不在清单內,它是有用的。
可惜他这倔脾气,和喜欢霸凌学生的斯內普八字不合。
即便他已经听出来,斯內普是在隱晦的表达对他只知道学习其他主课,却对主课之一的魔药课如此忽视,而感到不满。
但无所谓了。
傲娇和病娇早就退出市场了。
朱翟不惯著,他想了想,起身道:“世上总有超出自己认知边界的东西,这並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我有,教授何尝没有?”
斯內普嗅到挑衅的味道,讥笑道:“比如?”
“那请问教授,如果我想取得山地黑猪肌体横截面呈现五层以上,红白交替的规则层状结构组织,应该从哪下刀?”朱翟忽然问道。
“胸腔与腹腔交界的表皮处。”斯內普只是略微思考,就给出精准答案。
他猜测朱翟肯定是在用华夏特有的魔药知识,想难倒他。
但可惜即便国別不同,但內在原理是相似的。
对於当今世上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来说,这根本没有挑战性!
“不愧是教授。”朱翟虚偽恭维一句,继续道,“那告诉我,使用超过500度高温金属接触,並使其快速碳化形成均匀的焦化层是为了什么?”
“同一个魔药的工艺?”斯內普放缓回答速度,但还是找到了答案,“高温祛除杂质,或者,激发內在残留魔力进行全面清除。”
“看来教授也没那么精通。”朱翟毫不留情,给出正確答案,“是为了瞬间裂解表皮角蛋白中的二硫键,並诱导皮下组织边缘的甘油三酯发生初步的热化氧分解。”
有那么一瞬间,斯內普怀疑朱翟在编。
但那煞有其事的模样,似乎真的存在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