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则礼的心一沉,“那这是什么情况导致的?”
“一般是血液病,问题就是这点很奇怪,少奶奶没有血液病,只单单白细胞异常。”
而且如果只是单纯验血的话,白细胞並不激增或者减少,数值在正常范围內。
这就很难被发现。
因为医生基本上不会特意再去测验白细胞个体的活跃程度。
“有办法治么?”
“这个……首先得確定问题出在哪里。”
裴则礼皱眉,“饮食?生活环境?还是指的什么?”
“都有可能。”医生道,“先让少奶奶换个地方居住,然后吃的喝的东西都全部换掉,看情况有没有得到改善。”
“行。”
他直接把许梔寧和桐桐接到了別墅去住,之前父母安排的营养师全部换掉。
即使这样,裴则礼依旧觉得不够稳妥,於是乾脆將那些人都辞退,一日三餐,他亲自去买食材回来下厨。
甚至担心食材有问题,裴则礼从不重复在一个地方买菜。
哪怕开车几十公里,也不让人知道今天去哪里买。
可——
许梔寧的情况並没有变好。
鼻子还是会经常出血,然后无预警的晕倒,把桐桐都嚇哭了好几次。
裴鹤归亲自打电话,要求瑞士所有涉及血液科顶尖的医生在三天內必须抵达京林。
经过连日来的反覆研討,终於,许梔寧的病情有了个结论:
她中毒了。
而且是已经在身体里潜伏一阵子。
原本不该这么早就发病,可许梔寧在这个时候怀孕,加快了毒发的进程。
裴则礼在听到医生的话后,甚至需要贴墙才站稳。
“能配出解药吗?”
“得先知道这毒,究竟是什么。”
“……”
……
夜晚,许梔寧又进入了昏睡状態。
病情的事,裴则礼瞒下了,没和她说。
免得引起许梔寧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