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可口,还只能吃个半饱,但从来没有断过,老父亲的算计方针在这方面还是很有优势和必要的。
“回来了?”閆阜贵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
閆解成毫无所觉,坐下来將手伸向碗中的窝头。
父亲閆阜贵忽然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动作,“先等会儿,我和你妈有事跟你说。”
閆解成眼中露出迷茫神色,但也明白,话题聊不完,今天这顿饭就別想吃了。
“爸,您又有什么天才想法了?”
话说得调皮,閆阜贵却不为所动,声音依旧低沉道:
“咱们国家的法律上,十八就算成年,你今年二十四。
只要成年,我们做父母的,对你就没有了继续抚养的义务,你呢,就可以自力更生了。
我们多养了你六年,怎么说呢,你是家里老大,平时照顾弟弟妹妹,打零工挣回来的钱,前几年也是交到家里的,应该是够你这六年的费用了,
不够也没关係……”
还待往下说,閆解成已经神色大变,抢过了话头:
“爸,你说这些干嘛,我可是您儿子,咱可是一家人。”
閆阜贵摆摆手,“你先等我把话说完,
前二十四年的帐一笔勾销,现在我们来说说你以后的事情。
我和你妈商量过了,
以后你吃饭、睡觉,可都要交钱了……
每月粮食五块,住宿算你三块,洗衣做饭这些杂货都是你妈报班,我算你三块,水电两块,你可以自己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这些费用是不是最低。
一共十三块,
以后,只要你还在家里吃住,每月十三块,一分都不能少。
你的工资现在是多少?
十七块五对不对?
还成,你还能存下来四块五,足够了……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到了这个时候,閆解成要是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那可真就是个傻子了。
“爸,您听我说,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个於莉,现在不但有工作,而且人家现在还是发动机厂的办公室主任,我俩的事根本就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