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难解难分,
屋外的棒梗欢欣雀跃,成就感爆棚,
正在这个时候,后院大门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小棒梗被惊动,边开门边问。
“请问,赵衍同志在家吗?”门外传来一个很苍老的声音。
早就从奶奶跟妈妈处受到过叮嘱,
——警惕一切来找赵叔叔的陌生人,能说不在就说不在。
孩子坚定地执行了这份嘱託,开门的动作停下,
“赵叔叔不在。”
门外短暂的沉默,隨后,很突兀地换了个话题,“刚才那个火箭……很有想法。
既然你赵叔叔不在,那是不是意味著,那火箭是你发射出去的?”
八岁,社会经验还很欠缺的棒梗被问住了,
迟疑了好久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在这个时候,贾家的屋门打开,赵衍跌跌撞撞,满脸狼狈地从屋內冲了出来,
嗔怪地扫一眼身后紧闭的屋门,暗骂一句,『拔那什么无情……
“咳,抱歉,孩子不知道我在家,
请问您是……”
检查一下身上的衣服,狠狠搓了搓脸颊,闭眼体会,应该没有什么紕漏,隨后,打开了大门。
门口站著一位样貌清癯的老者,黑框眼镜,头髮白稀疏,
值得一提的是他那镜框后的眼神,——睿智,恬淡,沧桑,只看面相,你就能知道他身上有很多的故事。
老者微笑著点点头,“我叫江承泽,五道口技校的校长,
你的才华我们都有耳闻,
原本想著,怎么也轮不到我们有这个机会招募你来做个教授,给学生们上上课,
结果呢,冉青书前几天跟我提起了你,
说你已经从工业部辞职,如今閒散在家,
因此呢,我就厚著脸皮来问问,看看你有没有兴趣,去给我们的学生讲讲课……
不过,现在我有更感兴趣的事情,
刚才那个火箭,你能说说你的设想吗?“
赵衍听说过这位,龙国最高学府的魁首,
用德高望重不足以形容他的地位,
可以这样说,如今的整个学术界,始终在坚持以学术为本的一群人,这位是带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