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高举双手,还很骚气地晃动了一下身体,
“如果是別人问我,包括我的妻子,孩子,我都会说,我热爱我的国家。
只有在珍妮和你面前,我才能说出我真正心中所想。
你知道吗,她其实不能称之为国家,
它是由资本控制的怪物。
最早的那群资本,
血腥,掠夺,奴役,泯灭人性,无所不用其极。
高喊著最最慈悲的口號,做著最齷齪的事,
等到掠夺到足够的资產,再建立起一个政权,用来保护他们的所得,
经歷了几代人的洗白,那些人摇身一变,又成了名人,慈善家。
表面看,他们洗心革面,每年都费不小的钱財来做著善事,
可是呢,谁又知道,那些钱財上沾染了多少別人得鲜血……”
说到这里,约翰扭头瞥了一眼赵衍,齜牙笑道:
“我说这些是不是特別矫情?我其实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还是最顶级的那种。”
再狠狠灌一口酒,“可我还是要辩解,我有敬畏之心,我从不挣平民衣兜里最后的那几枚铜板。
你再看看那些人,
恨不得將人都塞进榨油机里去。
文明,嘿嘿,
表面看確实洗白了,
可他们的家族史被写成日记,摆在家族最显眼的地方当做功绩来供后人瞻仰,
后人应该如何瞻仰呢,
果刚金就是例子,
如果不是我们的黑豹女王横空出世,恐怕这时候,那里的人口得减少一半……”
“如果让我来选择,我希望有一部强力的法律,让所有人都敬畏,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僭越,
大家都在一条起跑线上竞爭,各拼本事嘛,这多好。
而实际上呢,
我们在自己划好的底线上艰难起步,
別人却在你想都不敢想的道德边缘放足狂奔,
法律本身就是人家制定的,对他们的约束力几乎为零。
你想要道德就得牺牲事业,想要事业就得放弃自己的良心,
要么放弃赛道,要么放弃底线去追赶,
何其不公?”
赵衍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原来你还是个愤青。”
约翰眼睛一翻,“我可是在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