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灵魂如果一直没有接受魂葬仪式,锁链被腐蚀殆尽,或者被人强行扯断。。。。那这个灵魂就会发生可怕的变异,变成被称为【虚】的怪物。”
听到貉夺的解释,飞鸟只感觉蝴蝶忍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妙。
而此时,灵魂深处只是传来一声冷哼,有人似乎在说一我早已说过。
“因果之锁吗。。。。”蝴蝶忍轻轻抚摸著那冰冷的铁环,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迷茫:“我还以为,人死掉的话就彻底解脱了呢。没想到,依然被某种东西束缚著。”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原理。”飞鸟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对尸魂界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流魂街边缘挣扎求生的那段模糊记忆里。
对於什么灵力、斩魄刀,他大多是靠本能在胡乱运用。
“连你也不清楚吗?那看来我们现在的处境,可不比面对无惨时轻鬆多少呢“”
。
她嘴角扬起一抹挖苦的笑容,试图轻鬆一下氛围:“飞鸟总是喜欢带著女孩子去危险的地方,这种性格可是一点都不討喜哦。”
飞鸟没有接话,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极度凝重。
脱离了肉身,他的五感比任何时候都要敏锐。
在这寂静的断界中,他听到了一种声音。
那是一种沉重、古老。。。。。带著机械轰鸣的巨大噪音。
像是某种巨大的碾压机,正在这狭窄的空间隧道中极速驶来。
【来了!是拘突!】
脑海中,貉夺的声音炸响。
【小子,快跑!那是断界的清道夫,是被这片空间意志製造出来的怪物!】
【被它撞上的话,灵魂会被瞬间分解回灵子態,哪怕是那傢伙也保不住你!】
“跑!”
飞鸟甚至来不及多解释一个字,猛地攥紧了蝴蝶忍的手腕,手中斩魄刀不断挥砍,在粘稠的拘流中强行开闢出一条通路!
“?怎么了??”
蝴蝶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巨大的力量带得几乎飞离了地面。
但下一秒,她不需要飞鸟解释,也明白髮生了什么。
在他们身后,原本灰濛濛的空间被一道强光强行撕开!
那是一个无法准確描述的庞然大物。
它看起来像是由无数根巨大木桩和齿轮组成的巨型列车,却又长著类似生物的怪异节肢。
所过之处,那些足以让普通灵体举步维艰的拘流被瞬间排空,立刻被冲开了一片真空地带。
它没有眼睛,没有意识,唯一的目的就是清除一切进入断界的杂质。
而此时,飞鸟和蝴蝶忍,就是最显眼的杂质。
“那是什么。。。。怪物?”蝴蝶忍惊愕地回头。
她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存在,那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是恶鬼那种邪恶的杀意,更像一种无可撼动的绝对秩序。
“不要回头!”飞鸟低喝。
“我说了,你在给自己找麻烦。”黑髮青年的声音再度响起:“你所跨越的断界本就特殊,相当於数个断界重叠而成的独特存在。。。。。你怎么敢如此托大!”
正常来说,界门开启当然不会出现飞鸟身上那样的异象。
但问题就是他不正常。
在那近乎静止的时间法则下,他像是在与整个空间的重力对抗,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消耗海量的体力。
而拘突就像是一辆在高速公路上狂飆的重型卡车,速度实在太快了。
隨著距离的拉近,那种令人室息的挤压感已经让蝴蝶忍的灵体出现了涣散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