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头没尾冒出的一句,郁景没太明白,目光疑惑。
“郑烨哥肯定和你说过,我以前爱玩吧?”
其实刚才一开始江风延没认出来郑烨,只是江圻说过,同郁景一块创业的是郁景的学长,到后来办公室里他才想起这股熟悉感是哪来的,他在酒吧碰上过郑烨几次,而郑烨既然知道,郁景多半也不会完全不知情。
郁景沉默两秒,没开口回答便等于默认。
楼层缓缓往下,很快到一楼,门往两侧开时江风延才开口。
“以后不去了。”他轻声笑,“就呆在郁哥身边,哪都不去了。”
电梯门重新缓缓合上,江风延的笑脸在视线里消失。
郁景脑子里有些混乱,电梯降至负一层,上车后他才沉沉呼出口气,药膏有些镇痛麻痹作用,他目光落在上头好一阵,启动车子离开。
郁景本来以为起码得第二天早上,结果愣是离开公司没几分钟,手机开始震动。
铃声在车厢里叫嚣的刺耳,郁景按断几次,郑烨锲而不舍。
最后只能在路边停下,郁景思考着是不是把郑烨短暂拉黑获得两天的平静时,微信跳了出来,消息内容让他顷刻间这念头分崩离析。
【郑烨:你跟江风延去开房了?】
郁景给人拨回去电话。
几乎一秒接通,郑烨暴躁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两什么时候搞上的?”
郁景再没来得及开口,接连五分钟郑烨连珠炮弹的声音轰砸在他耳边。
“不是你想的那样。”
间隙郁景总算能说话,可不等他多说两句,郑烨直接问,“你在哪?”
郁景只能先回答,“回家路上。”
“江风延呢?”
郁景:“。。。。。”
“我真的要给你逼疯了,郁景,你不是被那小崽子哄了吧?”郑烨显然就是一副爆炸模样,“要是我不在的话你两想在办公室干嘛?搞这么刺激,牵手了是吧,我可是什么都看见了,你不是说你对他只是当弟弟吗?”
“。。。擦药。”郁景干硬吐出一句,更显得欲盖弥彰。
“你让他给你擦药?你不是最讨厌和别人肢体接触吗,还有你手怎么伤的,那小兔崽子茶里茶气的真以为我听不出来啊?”郑烨真正焦躁的点不在那,重点还是在郁景,“兄弟啊,咱们这么多年了,要真没什么的话,你心虚什么,你平常不是最反感别人和你掰扯上关系和你暧昧嘛,他都这么明显你不生气还是你双标啊?”
郑烨的话郁景目前一个字都答不出来,本来他也不善于争执,更何况郑烨也没给他机会,只能耐着性子听他没完没了一大堆,最后等着人喘气插上一句,表明态度。
“就只是擦药,我也只把他弟弟,我说不过你,但没证据的前提下,请你不要随口散播谣言。”郁景义正言辞。
郑烨:“?”
“我跟江风延本来就没什么,你如果非要这么想我没办法,但还是那句话,没证据就别总嚼舌根跟江圻胡说,可以吗,你这样让我非常困扰。”郁景加重语气。
郑烨:“?”
郁景的话很冲,没给郑烨反驳的机会,事实上郑烨这会也压根顾不上反驳。
两边诡异沉默许久。
“郁景。”郑烨的话轻飘飘的,好一阵响起,“我已经多少年没见你发过脾气了?”
郁景:“。。。。。”
“你刚才不会还想把我和江圻拉黑吧?”
郁景:“。。。。。”
“十九岁的你才干的出这种恼羞成怒的幼稚蠢事吧!”
郁景:“。。。。。”
嘟嘟嘟嘟。。
几秒的安静后,清晰的电话挂断声在安静黑暗的车厢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