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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夫纳妾求子的商户女38（第2页）

张阿蛮面露羞愧道：“是我天真，居然还对她抱有幻想。”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毕竟是你亲生的，你对她抱有期待又有什么错呢？”冷小幸宽慰道。

张阿蛮闻言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道：“我与她母女一场，不敢为她求情，只求你给她一个痛快吧。”

“这话从何说起？”冷小幸挑眉道。

张阿蛮苦笑道：“我与你朝夕相处多日，对你也算有几分了解。若不是顾念我，就凭她的所作所为，你定会让她付出代价。让她死前别受折磨，也算我这做母亲的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冷小幸不接这话，转而问道：“你可知我这些年都做什么？”

“我知道你在做大事，但我所知不多，也不太懂。”张阿蛮实诚道：“不过我在民间，听到不少你的政绩。听说是你命人改造农具，我去乡下收肉见到过，确实轻省很多。你还上书朝廷减轻徭役，这可是大好事啊。”

“对了，你还上书允许我们小老百姓给朝廷提意见，有用的还给赏钱。你不知道起初我们都不敢，那穷疯了的去提，竟只有几个得了赏，大伙这才敢的。”张阿蛮说的起劲。

张阿蛮拍手道：“不过，我觉得你做得最好的是新建女学，还让女子也可以科考做官。多亏了你，令仪才能重做仵作，前不久我还见她了，人也精神了，哎呀，那通身的气派，我都不敢认。”

“看来还不错，”冷小幸含笑道：“没有人贪墨我的功劳，张冠李戴按在别人身上。”

张阿蛮不明所以，笑呵呵道：“瞧你说的，哪有人敢呀？你别说，我瞅着现在大伙盼儿子倒没以前盼的那么心热了，这都是因为你提高女娃娃的分量啊。”

“我不但要提高女娃娃的分量，也要提高所有女人的地位。”冷小幸勾着嘴角道：“如今，我就打算提高子女对母亲赡养及扶丧的标准，让天下的母亲跟所有的父亲一样，享受同样的待遇。”

“你，你打算利用亚男做这件事？”张阿蛮立刻猜到，脱口而出。

“不错，我打算以她不孝顺你的所作所为，却没有受到应有惩罚为导火索，推行相关制度、律法。不过这样以来，郭亚男就会被永远钉在历史这根耻辱柱上。选择权在你，你愿意我就利用一下，你不愿意就算了。”

张阿蛮脸色大变，一时没有开口。

“我明白，你想要她以死赎罪，但不一定愿意她留下千古骂名。你可以好好想想，不着急答复我。放心，就算你不愿意，对我推行这事也没什么影响，不打紧的。”冷小幸善解人意道。

说罢，她便主动结束这个话题，与张阿蛮好好叙了叙旧。

得知张铁妞将肉铺生意经营得极好，冷小幸由衷道：“铁妞她可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咱们俩强多了。”

“可不是，”张阿蛮对张铁妞自然是一万个满意，连连赞同。

后来，两人又共进了晚膳，膳毕一同走了消了消食才散。

张阿蛮在侍女的引路下，往客院去，路过杨小糠的院子，听到里面传出破风之声，不免有些好奇，却也没有多问。

身旁侍女轻声慢语道：“张掌柜若是愿意，倒是可以进去坐坐，这院子是杨小糠，说来也算是张掌柜的故人。”

杨小糠平日虽在郡主府用餐，但自她年纪渐长，冷小幸又公务繁忙，两人早已不再一同用膳了。

张阿蛮虽常与冷小幸通信，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京城，这些年也没见过杨小糠，想到与杨家种种，张阿蛮抬腿上前，自个敲了院门。

大约因为少时经历，杨小糠这孩子不喜读书，偏爱武学。

冷小幸见她虽根骨不佳，但心智坚韧，便抽空亲自教她，对她文化课也不太强求，认字能看懂一些浅显书籍即可。

杨小糠没有辜负冷小幸的教导，她做到了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不懈怠。

这么苦练了几年，不说成为一流高手，但杀一般小毛贼，不在话下。

张阿蛮进去时，杨小糠正在练鞭子。

杨小糠察觉有人来，却也没停下，一套练完，才提着鞭子来向张阿蛮见礼，躬身道：“晚辈见过张掌柜，方才练鞭，不好半途而废，没能及时拜见张掌柜，还望张掌柜见谅。”

张阿蛮见她礼数周到，想到苗秀莲之死，不由问道：“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