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到底不是楚云诺,知道给旁的人留面子,懂得给自己留余地。
她舌尖压了压,便挑着楚云诺说话了。
“楚修仪真真好福气,刚刚你的宫女还不许本宫说,这殿里的布置,可比我含冰宫好上太多。”
她故意撩了眼皇帝,想着为这事丢了的宫权,语气更酸了。
“到底是陛下放在心上的人,看看这里的摆设,哪件儿不是珍品呐,到了妃位都不定配不配的上呢。”
楚云诺一派沉静,上回她和淑妃还有过一席谈话,那时就觉得她怨气颇大。
“您说笑了,我这里自然是旁人布置成什么样就住什么样,也不是没试过寒酸的日子。”
她转念一想,趁着皇帝在这里故意刺淑妃。
“亏得陛下大气,特意给添了些东西,倒教您笑话了。”
淑妃最在意的就是皇帝的心意,那就让她看看皇帝对自己的心意。
淑妃本来就是村楚云诺的,眼看她居然真反击,脸色便难看起来。
“陛下给的你就好生收着,碰坏了哪件儿你都陪不起。”
楚云诺还是那副淡然样子,说话是不急不徐。
“您又说错了,摆在这宫里,就是我的,难不成陛下还会让我还不成。”
淑妃一眼狠瞪过来,她早就听到了,不想计较她还没完没有了!
“楚修仪,你这‘您’是什么意思,本宫连声娘娘都不配让你叫了么!”
楚云诺看她发火,内里乐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您如今身在婕妤,见了我都没有称娘娘,也不行礼,难不成枫叶刚刚的话,你没有听见?”
淑妃被降位后,还没见过外人,这几日都与皇帝在一处。
今日刚出门,先是那不长眼的林氏,不停喊张婕妤。
那个也罢了,她教训也教训过了。
这楚云诺也如此不给脸面,敢如此对她无礼,她要不说,都忘记刚刚那个贱婢敢教训她了。
“枫叶!你。。。”
“咳,枫叶,你去给你家主子端碗燕窝来,想来她今日还没进补。”
枫叶应是,转身出了殿门。
淑妃盯紧了皇帝,宫女也这般重要,值得他打断自己的话?
祁御颇感为难,他本不想参与这场对话,可眼下再不开口,这两人要打起来的了。
这里到底楚云诺的地方,她还有孕,淑妃的错失在她这儿不是秘密。
“陛下?她们主仆对臣妾无礼,您连个宫女都这般护着?”
祁御只叹淑妃这驴脾气,这是又冲着他来了。
“你如今降位婕妤,怎好让人再尊称你为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