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里把陈峰骂了八百遍逆子。
这不是坑爹吗?
幽千雪看着陈镇山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微微翘起。
“陈大将军,你回去好好问问令郎,到底做了什么事,至于皇夫。。。。”
她顿了顿。
“容后再议。”
说罢一声退朝,幽千雪就直接离开了,并没有理会他们。
这也是她留着陈峰此事不提的原因,为的就是将陈镇山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挡回去。
“大将军,若是真得罪了那两位,你这儿子。。。。。”
还说立为皇夫,万一问道宗直接记恨上朝廷怎么办?
能在朝廷当官的,都不是什么傻子瞬间就意识到了这点,就连一些刚才为陈峰说话的人,也都直接溜之大吉。
只留下陈镇山寥寥几人。
“莫急莫急。”
“北安城一事过去了那么久,问道宗都没有上门,说明得罪得不狠。”
“怎么说话的,你想要得罪多狠。”
“当务之急,就是找陈峰问清楚,然后和问道宗解开误会。”
“是极是极。”
陈镇山当即就回到了家,抽出祖传的七匹狼法宝,对着陈峰就是一阵狠抽,终于在九九八十一抽之下。
陈峰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陈镇山一脸漆黑。
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没用,想杀那人的弟子不成,反被夺走了全部身家!
得知事情经过之后,陈镇山当即便召集了诸位死党,讨论了三天三夜之后,几人总结出来三条针对性方针。
赔罪!赔罪!还是特么的赔罪!
于是,在一阵折腾之后,陈镇山父子便远赴大夏,在历经种种磨难之后,终于是来到了问道宗。
不过这事儿,许青并不知道,更别说什么大乾皇帝立皇夫,闻所未闻。
。。。。。
此时问道宗主峰大殿。
陈镇山很慌,如果有人敢动手杀他,他必定让那人全家不得安宁,换位思考的话,不知道许青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许宗主,在下此次前来,就是带着逆子赔罪来的!”
态度诚恳,差点都要把栖月感动了,但是得罪了主人,可不能轻易饶了他。
“呵呵,赔罪?”
许青的目光在陈镇山脸上转了一圈,显然对他的话,并不相信。
“大将军早不赔罪,晚不赔罪,偏偏现在才来赔罪。”
“莫非是路途遥远,大将军时间都花在赶路上?”
闻言陈镇山冷汗直冒。
“许宗主,误会,在下也是最近才得知。”
“这不一知道就来了嘛。”
说罢他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