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看着棋盘上已经成型的棋局,黑棋大优,白棋几乎被围死。
这怎么赢?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拈起一颗白子,落在某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
萧璟月挑眉,落了下一子。
两人就这样你一手我一手,下了近半个时辰。
棋盘渐渐被填满,苏甜的白棋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毫无章法。
直到最后一子落下。
萧璟月盯着棋盘,忽然笑了。
“你输了。”她说。
“是吗?”苏甜指着棋盘某处,“殿下看这里。”
萧璟月顺着她手指看去,那些看似散乱的白子,不知何时连成了一条隐秘的“气”,硬生生在黑棋的铁壁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虽然没能翻盘,但…也没被完全围死。
“你什么时候布的这条线?”萧璟月惊讶。
“从一开始。”苏甜微笑,“殿下教我的,看似在退,实则是在进。看似在守,实则是在攻。”
萧璟月又一次盯着她,良久,她轻叹一声:“我输了。”
“那我能去了?”苏甜眼睛恨不得迸射出光来表达自己的炙热。
萧璟月看她那样子,只觉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艰难的从咽喉中发出了一声:“…能。”
苏甜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萧璟月看着她的笑容,忽然伸手,拂过她颊边一缕碎发。
“苏恬儿,”她轻声说,“明天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一件事。”
苏甜来不及因为她的动作心动,听她那么说,立马正襟危坐,问:“什么?”
“活着。”萧璟月看着她,那眼神,苏甜觉得自己确实快要“赢”了。
随后,又看见那双性感的唇说:“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苏甜郑重点头:“殿下也是。”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子时了。
萧璟月站起身:“去睡吧。明天会很累。”
苏甜也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殿下。”
“嗯?”萧璟月显然没料到她会停下来,直勾勾地与苏甜撞了满怀。
她条件反射地将苏甜揽在怀里,看见她满眼星星般地抬起头望着自己说。
“等这件事了了,我们真去江南看看。我还没见过古时候江南最纯粹的样子。”
萧璟月低头看着他,唇角微弯。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