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谈什么谈。。。。。。amp;
阿珍嗔了一声,纤细的手指在陈锋胸口画著圈,amp;现在哪有心情谈生意?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人家想得紧。。。。。。amp;
说著,她像变戏法似的,从那一览无余的深邃沟壑中,缓缓夹出了一个小小的、五彩斑斕的塑料包装袋。
陈锋定睛一看,愣住了。
“这是……跳跳糖?”
那种五毛钱一包,小孩子最爱吃的零食。
阿珍咬著下唇,媚眼如丝地看著他,手指灵活地撕开了包装袋。
里面的糖粉並没有倒进嘴里,而是被她捏在指尖,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
“陈老板,小时候吃过这东西吗?”
她的声音低哑,透著一股子让人骨头髮酥的魅惑,“这可是好东西,放进嘴里,噼里啪啦的,像是无数个小精灵在舌尖上跳舞……”
陈锋喉结滚动了一下,瞬间明白了这女人的意图。
一股邪火从下腹直衝天灵盖,他哑著嗓子调侃道:
“珍姐,你好骚啊,我好喜欢!”
“去你的!”
阿珍娇嗔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那一瞬间的风情,足以让圣人破戒,“没个正经!今天姐姐高兴,想让你尝尝鲜,看你承不承受得住这『惊喜。”
话音刚落,阿珍仰起头,將那一整包跳跳糖全部倒进了自己那张娇艷欲滴的红唇里。
“滋滋滋——”
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地传来了糖粉在口腔中爆裂的声音。
紧接著,阿珍並没有把糖咽下去,而是带著一脸玩味与挑衅的笑容,缓缓俯下身去。
那一瞬间,陈锋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扶手,青筋暴起。
……这种感觉,简直要命。
温热、湿润、柔软,极致的愉悦,极致的体验。
但这其中又夹杂著无数细密的爆裂感,真是要命了。
每一次微小的爆炸,都像是细微的电流,顺著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地向大脑皮层传递著刺激的信號。
那种酥麻、震颤、还有那种无法言说的奇妙触感,让陈锋这种在刀口舔血的硬汉都不由得菊花一紧。
“嘶——”
这个小妖精!
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骚操作!
陈锋仰起头,看著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阿珍显然是箇中高手,也是个极懂情趣的妖精。
她並没有一味地吞吞吐吐,而是极其耐心地利用那种噼里啪啦的震动感,一点点蚕食著陈锋的理智。
她偶尔抬起头,那张嫵媚的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几分迷离,嘴角还沾著晶莹的糖渍,那模样简直是在诱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