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你?”
宋延语气不善:“宋家现在是不比从前,可也比你身价高,又凭什么——要与你同流合污?”
“凭我比你更想让江妄不痛快。”
季松笑得玩味,“宋延,他们现在还没办婚礼呢,只是领证,你想要的,都还来得及。”
是啊,他们现在……还没结婚。
还没有婚礼,就不算尘埃落定。
宋延瞳孔微微颤了颤,垂下了眼。
沉默许久,久到季松以为他的确不打算和自己联手,甚至准备离开的时候,宋延才忽然开口。
“我可以……考虑。”
——
半个月后,林双屿的第二次庭审,开始了。
法院里,气氛庄严肃穆。
林双屿穿着监服,头发凌乱,脸色比上一次还要不好。
被法警带到被告席上时,她人还在四处张望,显然还不知道她母亲的境况。
林双屿才发现,今天林家的人一个都没来。
她冷笑一声,觉得太讽刺了。
看来林家是彻底不打算要她了,单方面断绝关系。
竟然连亲女儿的庭审都不出席。
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上一次她都在。
不过……以季松的本事,保住母亲不坐牢应该不难。
这次的庭审要比上一次时间还要长。
因为涉及的案件线索多,几乎一整个上午都是关于对林双屿作案细节的询问。
林双屿面色麻木的承认。
尤其是关于她杀人的事。
“你杀害被害人的主观原因是什么?”
林双屿忽然笑了笑:“原因?很简单啊,我不喜欢她。”
此话一出,旁听的人都愣了愣。
害死一个人的原因……就这么简单?
太荒谬了。
受害人的母亲突然哭了出来,和她的丈夫一起咒骂林双屿,冲上去要打林双屿,一时之间群起激愤。
法官敲着锤子,警告了好几次他们才逐渐冷静。
林双屿说:“她运气好,抽到了我想要走的那条裙子,我让她让给我,她不让,我就想拿烟头吓唬吓唬她。”
她面无表情的说:“谁知道她胆子那么小,为了护住脸,挣扎的时候就从窗户掉下去了。”
她看向司愿,缓缓说:“不像你,你那时候就听话多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愿指尖一顿,抬眼迎上林双屿的目光,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没有她想象中的一点痛苦。
林双屿的笑容一点点僵在脸上。
她没想到,司愿会这么冷静,会变得变得这么不在乎。
还以为会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东西,让她每次想起自己来都觉得痛苦难熬……
但是没想到,司愿竟然会……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