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冉是一点累都不想受,下了马就爬到巫祈雨背上。
月老树是一棵十人合抱的巨大榕树,树冠密密如盖,系满了漫天的红绸和刻著名字的木牌。
风一吹过,漫天的木牌碰撞,装载著少男少女的心事。
巨大的铜炉插著香菸,檀香浓重。
知客僧迎上来,“两位施主可是求姻缘?”
巫祈雨骄傲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才不用求月老成全。
“是小僧眼拙。”僧人双掌合十。
苏一冉笑著给庙里添了些香油钱,“还请师傅给备上禪房,我们要在山中住上几日。”
“两位施主请跟我来。”
僧人引著他们去了独立的小院落。
院中有一棵枣树,开满白色的小花,院中满是甜甜的枣花香。
夜里熄了烛火,月光如水,静静流淌过枣树繁密的枝椏,在窗纸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影。
苏一冉卷著被子睡在里面,巫祈雨从后面抱上来,衣料也隔绝不了他过凉的体温。
山上的气温比山下要冷,巫祈雨的身上更冷。
现在就这样了,到了冬天可怎么办?
苏一冉转身,勾著他的脖子亲。
她趴在他身上,手底下,胸腔里缓慢的心跳正在加快。
少年脸上飘著红云,体温也跟著上升,將被窝里烘得暖乎乎的。
枣花的香气縈绕在鼻尖,苏一冉点著他肿肿的唇:“乖乖忍著,明天做枣花糕给你吃。”
巫祈雨不满地咬住她的指尖,委屈巴巴的,“怎么这样……”
“我抱你睡。”苏一冉张开手。
“好吧。”
巫祈雨钻进被子,把头埋进柔软的胸口,被窝里更热了。
空山寺的素斋,最出名的是素肉。是油炸的菌子,吃起来的感觉像肉,味道在素菜里很不错。
可巫祈雨吃得再多,一到晚上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蛮子怕他们上山净吃素饿瘦了,蒸了一锅肉乾晒好,用油纸包起来,让他们带上山吃。
可这满满一袋,没两天就被巫祈雨霍霍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给苏一冉当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