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严谦又是压低了声音,“皇后娘娘,花將军心腹也混进了宫。”
语落,对著身后的小太监示意了一下。
假扮成小太监的隋俊直接就是跪在了地上,將手中的密信递了过去。
皇后快速看了一眼手中的密信,无声地闭上了眼睛。
花耀庭这个后手留得倒是漂亮了。
只是怕范清遥那孩子不会如他的愿啊。
隋俊急切地磕著头,“皇后娘娘,將军恳请皇后娘娘一定要帮帮花家!”
皇后缓缓睁开眼睛,“花家的事情,本宫自不会袖手旁观。”
隨后传人拿来了笔墨。
快速地提笔写了一封信,又是將自己的心腹叫了过来。
她將自己的信和花耀庭的信一併给了出去,叮嘱道,“將两封信都交给太子。”
別人不知道范清遥在哪里,她却是心知肚明的。
心腹点了点头,揣著信直接跳出了后窗。
严谦也是带著隋俊匆匆出了凤仪宫。
皇后的心却没能因为安静的寢宫而静心。
她看著身边的百合,轻声问著,“你说,那个孩子究竟会怎么选择?”
百里凤鸣收到皇后送来的信时,正跟范清遥站在洛邑的城墙上。
此时正值七夕,也是范清遥跟百里凤鸣难得於路上相处的第二日。
洛邑是个小城,可越是小城就越是应景。
七夕的气氛染得满城都是,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眼下是河塘里飘动著荷花灯,头顶是一盏盏托寄著情愫的孔明灯。
几日的相处,百里凤鸣能够感觉到阿遥与自己的靠近。
可当他看著手中母亲的密信时,那一字一句却变成了道道高墙,將阿遥再次推远。
饶是如此,他仍旧没有半分犹豫,將两封信一併交给了身边的人儿。
如何抉择,他都会尊重她。
且愿意陪著她並肩前行。
范清遥狐疑的接过信,整个人瞬间就是从节日的气氛之中脱离而出。
花耀庭部下意图谋害当今三皇子。
花家所有男丁已全部被押入天牢。
花耀庭被困宫中。
花家……
那些突如其来的字眼,扎得范清遥眼疼心更冷。
然而,外祖信上的最后一句话却是,恳请皇后娘娘,定要阻拦小清遥回主城。
所有的凉意,因这句话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