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表面上,永昌帝一向都是將明君仁君演绎到了极致。
花耀庭却是跪在地上没有动弹,只是再次沉痛地道,“花家百年將门,此番花家男儿全部战死沙场,或,或许是,是他们……”
“砰——!”
但闻一声闷响响起。
只见那话都是还不曾说完的花耀庭,便是昏倒在了地上。
花家的女眷们慌乱地扑了过去,“老爷,老爷啊……”
昏迷的花耀庭被七手八脚地搀扶而起,眾人这才得以看清他早就是满脸泪痕了。
白荼看著如此隱忍而又痛心到昏迷的花耀庭,就是轻声对永昌帝道,“皇上,算起来花家的英灵也该出丧,皇上也该回宫了才是。”
永昌帝点了点头,才是又看向范清遥道,“好好照顾你的外祖和外祖母才是。”
范清遥跪地领命,“臣女遵旨。”
永昌帝不再说话,在白荼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凝涵走到范清遥的身边,不大相信地问著,“小姐,皇上真的就这么走了?”
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她在追到四小姐且看见那些心腹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范清遥也意外永昌帝的离去。
那个人的猜忌心却並非能就此了之。
只是现在並非是细想这些的时候,范清遥看向门口的眾人道,“赶紧將外祖先行搀扶进去,许嬤嬤你陪著娘亲和舅娘等人给舅舅们送丧去祖坟,凝涵你速速带人將舅舅们的灵牌摆进灵堂。”
花家的眾人忙点头称是,只是还没等她们忙碌起来,就是见大儿媳凌娓爬了过来。
“公公啊您给我做主啊,我一心想要带著芯瀅回到花家好好过日子,可范清遥想要了我的命啊……”被打了二十大板的大儿媳凌娓,腰身早就是血肉模糊一片,隨著她一路爬过来,身后更是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可是她却顾不得疼,一把就是抓住了花耀庭的袍摆,“老爷您说句话啊,我就算是有错可也是罪不至死啊!”
花家的几个儿媳见此,气的恨不得一脚將人给踹出主城。
老爷现在都是已经昏迷不醒了,可是大嫂却还是如此的胡搅蛮缠,当真是……
一只脚,忽然就是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里。
范清遥一脚踩著大儿媳凌娓的手,一边吩咐著,“扶著外祖进去。”
花家的几个儿媳点了点头,忙转身往府邸里面走了去。
大儿媳凌娓的手被踩的生疼,气的破口大骂,“范清遥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自己跟男人眉来眼去,私会通信,我不过是將事实说了出来,你便是想要打死我,我告诉你,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范清遥未曾说话,只是那脚下的力道却是更狠了。
並非是她不解释,而是对於这样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