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禁地入口,秦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那步伐,那姿态,那表情,活像打了胜仗的将军,活像巡视领地的君王,活像狐假虎威的狐狸。他双手叉腰,下巴微扬,冲着幽冥宗那帮人咧嘴一笑。“你不是牛逼么?你来啊!”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天璇宗的太上长老往他身前一站,白发飘飘,衣袍猎猎。合体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崩海啸,朝着对面碾压而去。那些幽暗的身影被压得后退了几步,为首那合体境老怪物的脸色微微变了。“胆敢狙杀我天璇宗弟子,截杀我天璇宗圣女,谁给你的狗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那老怪物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没有任何惊恐,甚至没有任何意外。他负手而立,笑容从容,声音沙哑而平静。“终于来了。老夫等你很久了。”顿了顿。“你在等,老夫也在等。”一挥手。“只要宰了你,天璇宗就是老夫嘴里的肉。”秦寿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禁地入口回荡,带着几分嚣张,几分得意。“你在等,我也在等!等我们天门的高手和人道盟的高手一到,老家伙,谁是谁嘴里的肉,还未可知!”他每说一句,就踏前一步。每踏一步,天璇宗那些长老的腰杆就挺直一分。每挺直一分,眼中的光芒就亮一分。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有帮手。太上长老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盟友,心中豪气顿生。白发飘扬,袍袖鼓荡,合体巅峰的灵力如同火山喷发。指着对面那些黑袍人,声音如同惊雷。“你们这群邪魔外道,今日就让老夫来替天行道!”话音未落,身形一闪,直直冲入敌阵。一掌拍出,掌风凌厉,轰飞两个炼虚境。一剑横扫,剑光如雪,逼退那合体境老怪物。越战越勇,越战越狂,那姿态如同战神降世。秦寿站在入口处,看着那道白发身影,整个人都傻了。叶凌风凑过来,压低声音:“秦兄,你这是什么表情?”秦寿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那尴尬一闪而过。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我刚刚是唬对面那孙子的。我特么在这里,怎么联系啊?”叶凌风直接懵了。“什么?”声音都高了八度。秦寿连忙捂住他的嘴:“别动摇军心!”低声急促道:“咱俩菜鸡,往后面稍稍,别上前当炮灰。适当时候,抓紧往回跑。”叶凌风的脸白了。“什……什么?那咱们跑了,他们……”指着正在浴血奋战的太上长老,指着正在拼命搏杀的苏天瀚。秦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你脑子瓦特了?你自己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想别人?你是那块料么?”叶凌风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说的是事实。金丹境,在合体境面前,连蝼蚁都不如。苍天树妖站在秦寿身后,手持破虚弓,时不时射出一箭。那些箭矢带着破魔属性,在敌阵中炸开,威力不小,给地面造成了不小的压力。但也只是压力而已。天璇宗的太上长老越战越猛,白发染血,衣袍破碎,眼中却满是兴奋。“哈哈哈哈!你们这群邪魔外道,来吧!”一掌拍飞一个炼虚境,一剑逼退那合体境老怪物。苏天瀚也是毫不留情,每一招都带着拼命的架势,灵力如同不要钱般倾泻。“众位!亲家和盟友马上就到!绝不能落了我天璇宗的面子!”声音在战场上回荡,那些天璇宗的长老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越战越勇。“杀——!”秦寿和叶凌风躲在远处,看着那漫天的神通异象。合体境的大战,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叶凌风的内心忍不住颤抖:“秦兄,你这么坑他们,到时候万一他们找你事,你岂不是完球了?”声音都在发抖。秦寿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无所谓,几分洒脱,几分“老子早有退路”的从容。“找我事?他们能先活下来再说吧。”指了指身后的禁地。“大不了,老子回万古禁地。谁不怕死的,尽管来。”叶凌风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疯子:“你是真的不怕死啊。”秦寿负手而立,衣袍猎猎:“能杀我秦寿的人,还没出现呢。”幽冥宗的人节节败退。那合体境老怪物脸色铁青,身边的炼虚境一个接一个倒下。正要咬牙拼死一搏,援军到了。几道恐怖的气息从天而降,又有几个合体境的老怪物带着十几个炼虚境巅峰的黑袍人从虚空中走出。为首的也是一身漆黑长袍,枯槁的面容,空洞的眼神,周身散发着与天璇宗太上长老不相上下的恐怖威压。秦寿眼睁睁看着对面又多了几个合体境,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靠!这特么是大白菜么?说来就来?”叶凌风深吸一口气:“废话,你以为这都是什么宗门?天璇宗,幽冥宗,那可都是传承万年、占地极广的庞然大物。能有这个牌面,不是很正常?”,!秦寿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天门和人道盟呢?就没有这样的牌面?”叶凌风摇头:“能达到这个境界的,都是老祖级别的存在。要么在宗门镇压气运,作为骨灰级人物不出世;要么去各种秘境、上古遗迹寻宝去了。”顿了顿。“你以为合体境是大白菜?平时百八十年都见不到一个。今天这种场面,是碰上了。”秦寿看着那些黑袍人:“那这群老东西,是有毛病啊?动不动就是炼虚、合体的,在大街上晃悠?”叶凌风解释:“幽冥宗是邪道里有名的头头,不敢进那些秘境禁地,只能靠截杀、埋伏一些小辈来获取修炼资源。所以他们的人,大多在外面晃荡。”秦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天空中,一声巨响。双方合体境巅峰的战斗到了白热化。天璇宗太上长老一人独战三个合体境,神通秘术层出不穷。一会儿掌心雷炸开一片虚空,一会儿剑光撕裂苍穹,一会儿身形融入虚空,一会儿又出现在敌人身后。秦寿也看不懂,只看到满天都是光影,满地都是深坑,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站在万古禁地入口,看着那道白发苍苍却依然勇猛的身影,心中下定了决心。势头不对,他就跑。禁地里那个东西虽然可怕,总比被这帮老怪物打死强。秦寿看着那道白发身影,忍不住感慨:“这个天璇宗的太上长老,真猛。一个人压着对面三个打。”叶凌风嘴角抽搐:“那是猛么?那是没办法!要不是你小子给的假消息,他能这么毫无保留?”声音里满是无奈。秦寿摊了摊手:“我说他就信。活该他死的早。”话音刚落,太上长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期待。“小子!人快到了么?”秦寿连忙扯着嗓子喊:“快了快了!您老再坚持一下!多消耗消耗对面!”叶凌风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骗子:“你是真能说瞎话。真不心虚啊?”秦寿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善意的谎言。”指着那道正在浴血奋战的身影。“你看,他打得现在多带劲。”半个时辰过去了。太上长老的气息开始紊乱,已经开始处于下风,再次扯着嗓子问:“小子!人快到了么!”秦寿依然喊:“快了快了!您老再坚持一下!”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太上长老的衣袍破破烂烂,白发染血,身上多处伤口,已经狼狈不堪。声音都沙哑了。“小子!人快到了么!”秦寿还是那句:“快了快了!您老再坚持一下!”太上长老一掌逼退面前的两个合体境,回头瞪了秦寿一眼,眼中满是怒火,脸色铁青。“小混蛋!老夫信你个鬼!你个小王八蛋嘴里,就没有一句人话!”秦寿缩了缩脖子。刚要开口狡辩,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那波动强烈得如同海啸,整片虚空都在颤抖。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一艘巨大的战舰从虚空中缓缓驶出。舰身漆黑如墨,舰体上流转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恐怖的空间波动。舰首,人道盟的旗帜猎猎作响。幽冥宗的人脸色变了。天璇宗的人脸色也变了。真的有援军?太上长老趁着对方分神,一剑刺穿一个合体境的肩膀。鲜血飞溅,那人惨叫一声,连连后退。太上长老收剑而立,衣袍猎猎,白发飘飘。抬起手,制止了还要继续冲杀的天璇宗众人。“等一下。没看到人家要出场么?让人家把逼装完。”声音平静,但那股“老夫也有靠山”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幽冥宗的人此时已经心生退意。几个合体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一个天璇宗已经够难缠了,再来一个人道盟,他们今天怕是讨不到好。叶凌风看着那艘战舰,眼睛瞪得溜圆:“我靠!你特娘的真把人摇来了?”秦寿也是一脸懵逼:“啊?我没有啊!”那表情无辜得像被冤枉的孩子。苍天树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我摇的。”秦寿转过头,看着它:“你?”树妖点头:“我告诉本体,这边发现了巨大的宝藏。天璇宗和幽冥宗的人正在大打出手,抢夺宝藏。”秦寿的眼睛微微眯起:“然后呢?他就来了?”树妖摇头:“他说关他屁事。”秦寿的嘴角抽搐:“然后呢?”树妖面无表情:“我说他再不来,我就自爆。”顿了顿。“他就来了。”秦寿和叶凌风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然后同时竖起大拇指。狠人,这才是狠人。那艘战舰稳稳地停在空中,舰首一人负手而立。人道盟的合体境修士,白发苍苍,眼神锐利。身旁站着叶无双和周天行。周天行看着下方那片狼藉的战场,看着那些黑袍人的尸体,看着那道白发苍苍却依然挺立的身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还好,赶上了。太上长老看着那艘战舰,哈哈大笑。笑声在战场上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哈哈哈!老夫的援军来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空间秘宝,往空中一抛。那秘宝化作一道光罩,将整片战场笼罩其中。虚空封锁,空间凝固。那几个合体境想要撕裂虚空逃跑,却发现空间如同铁板一块。幽冥宗的人脸色彻底变了。为首那合体境老怪物看着那道白色身影,眼中满是不甘。“老东西,你狠!”太上长老负手而立,下巴微扬。“彼此彼此。”战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天璇宗太上长老收了掌,负手而立,白发飘飘,脸上挂着笑容,冲着那艘人道盟的战舰拱了拱手。那姿态从容不迫,声音洪亮得整个战场都能听见:“亲家!来的正好!”那声“亲家”,喊得亲热又自然。人道盟的人站在舰首,面面相觑。一个长老凑到为首的合体境修士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困惑:“长老,这老东西叫咱们什么?亲家?”那合体境修士眉头微皱:“听到了。”另一个长老也凑过来:“咱们什么时候跟天璇宗成亲家了?”为首的修士沉默了片刻:“不管了。先打了再说。”一挥手,人道盟的修士齐齐出手。不管怎样,天璇宗在打的人,是幽冥宗。幽冥宗的背后是邪道盟,那是人道盟的死敌。打就对了。至于亲家的事,打完再问也不迟。人道盟的修士加入战团,形势瞬间逆转。天璇宗这边多了一个合体境,几个炼虚境,幽冥宗的人节节败退。那合体境老怪物脸色铁青,咬着牙,一字一句:“邪道盟的援军马上就到!都给本座顶住!”听到“邪道盟”三个字,人道盟的修士眼睛都红了。为首的合体境修士一掌拍飞一个黑袍人,声音冰冷:“邪道盟?那更得打了。”攻势更加猛烈,每一招都带着拼命的架势。邪道盟,人道盟,不死不休。这是写进两盟盟规里的,这是刻在每一个弟子骨子里的。周天行从战舰上跃下,落在秦寿身边。苍天树妖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艘战舰能在关键时刻赶到救他本体,多亏了这位。周天行一落地,目光就锁定秦寿,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小子,是不是你搞的鬼?”秦寿摊手,那表情无辜得像被冤枉的孩子:“他们乐意打架,关我什么事?”周天行冷笑:“跟你没关系?那亲家是怎么回事?”秦寿指着叶凌风:“问他。”叶无双也从战舰上跃下,走到叶凌风面前,那目光带着审视。叶凌风的腿有点软,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姑老祖,我……我跟天璇宗的圣女……”脸红了,话说不下去了。叶无双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把人家的圣女怎么了?”叶凌风的头低得更低了:“就是……就是那样了。”叶无双和周天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语。“所以,你就把人家圣女睡了?”周天行的声音都高了八度。叶凌风点了点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叶无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远处正在浴血奋战的苏天瀚:“那人道盟跟天璇宗,真成了亲家?”秦寿插嘴:“可不是。他肚子都搞大了。”周天行和叶无双同时沉默了。他们看着叶凌风,那目光复杂极了。叶凌风的头垂得更低。秦寿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害羞。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叶无双深吸一口气:“这件事,回去再说。”转过身,看着战场,不再看叶凌风。战场上,幽冥宗的人节节败退。那几个合体境老怪物被打得狼狈不堪,正要撤退,天空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几艘漆黑的战舰从虚空中驶出,舰身流转着诡异的光芒,散发着腐朽的气息。邪道盟的援军到了。为首那人,一身漆黑长袍,面容枯槁,眼神空洞,周身散发着合体巅峰的恐怖威压。身后跟着三个合体境,十几个炼虚境。那威压铺天盖地,压得天璇宗和人道盟的修士喘不过气来。天璇宗太上长老的脸色变了。人道盟的合体境修士的脸色也变了。形势再次逆转,邪道盟的人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天璇宗和人道盟的修士团团围住。太上长老一掌逼退面前的对手,退到秦寿身边,喘着粗气:“小子!天门的人什么时候到!”秦寿依然那句:“快了快了!您老再坚持一下!”太上长老的脸,彻底黑了:“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秦寿摊手:“这次是真的。您再信我一次。”叶凌风站在一旁,连看都不忍心看了。这王八蛋,现在还在说瞎话。人家都快被打死了,他还在忽悠。,!周天行看着秦寿,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骗子:“小子,天门的人会来?”秦寿点头:“会啊。马上就到。”周天行深吸一口气:“我信你个鬼。”秦寿笑了:“你不信也得信。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周天行沉默了。他说的是事实,现在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秦寿的目光投向战场,又投向禁地,又投向天空,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已经在打算跑路了。苍天树妖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带他跑路的准备。太上长老再次被三个合体境围住,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绝望:“小子!你到底有没有安排!”秦寿扯着嗓子喊:“有!当然有!您老再坚持一会儿!”太上长老咬着牙:“老夫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秦寿摆手:“放心!您死不了!您福大命大!”叶凌风凑过来,压低声音:“秦兄,你到底有没有安排?”秦寿看着他:“有。”叶凌风的眼睛亮了:“真的?”秦寿点头:“真的。我已经安排好了跑路路线。”叶凌风的脸又黑了:“那他们怎么办?”秦寿看着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天璇宗长老,看着那个白发苍苍、浑身是伤的太上长老,沉默了片刻:“自身难保了,还管他们。”叶凌风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说的是事实,他们只是金丹境。在合体境面前,连蝼蚁都不如。留下来,也是送死。苍天树妖的声音在秦寿耳边响起:“什么时候走?”秦寿看着战场,看着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身影:“再等等。”树妖没有说话,站在他身边,破虚弓握在手中。又过了半个时辰。太上长老浑身是血,衣袍破碎,白发凌乱。他咬着牙,一掌逼退面前的对手,退到秦寿身边,那声音都在发抖:“小子,老夫撑不住了。”秦寿看着他,看着他身上的伤,看着他眼中的疲惫,沉默了片刻:“再坚持一下。”太上长老摇头,那笑容苦涩而绝望:“老夫信不过你。”秦寿也笑了:“那您信谁?信对面那些邪魔外道?”太上长老沉默了。转身,又冲了上去。秦寿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道白发苍苍却依然挺直的身影,忽然有点不忍。但也只是有点而已。万古禁地入口,战场上的血已经流成了河。天璇宗太上长老浑身是血,白发凌乱,衣袍破碎,身上至少十几处伤口,有的还在往外渗血。他咬着牙,一掌逼退面前的合体境老怪物,后退几步,喘着粗气。身后天璇宗的长老也个个带伤,苏天瀚的左臂垂着,显然已经断了。人道盟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为首的合体境修士衣袍上烧了几个大洞,头发焦了一半,脸色铁青。叶无双嘴角挂着血迹,周天行护在她身前,衣襟上全是血——不是他自己的,是敌人的。邪道盟的人越聚越多。除了最先那批,又有两个合体境带着十几个炼虚境从虚空中走出,将天璇宗和人道盟的人团团围住。太上长老退到秦寿身边,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绝望:“小子,老夫真的撑不住了。”秦寿看着他那副模样,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天空中,一道巨大的裂缝骤然裂开。那裂缝长达千丈,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露出里面漆黑的虚空。一艘金色的战舰从裂缝中缓缓驶出,舰身巨大,金光闪闪,舰首天门旗帜猎猎作响。金色的光芒刺破了灰白的天空,将整片战场照得如同白昼。那金光带着一股温暖而磅礴的灵力,落在天璇宗和人道盟修士身上,疲惫瞬间消散了几分。紧随其后,又是几艘战舰从裂缝中驶出。银色、青色、紫色、赤色,五色战舰排成雁阵,舰身上的符文流转着恐怖的光芒,舰首的灵能巨炮已经充能完毕。数十艘小型飞舟从主舰两侧涌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天门的舰队,到了。秦寿看着那艘金色的主舰,看着舰首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看着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愣了一下:“我靠……真来了?”洛天依站在金色战舰的舰首,白衣胜雪,不染纤尘。目光落在秦寿身上,看着他灰头土脸、衣袍破烂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又闪过一丝怒火。她没有说话,抬起手,轻轻一挥。主舰两侧的灵能巨炮同时开火。数十道刺眼的光柱从炮口射出,直直轰入邪道盟的阵中。轰——光柱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大地剧烈颤抖,烟尘冲天。几个炼虚境的黑袍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光柱吞没,化作飞灰。剩下的邪道盟修士脸色大变,连忙后退,阵型瞬间大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邪道盟的合体境老怪物抬起头,看着那艘金色战舰,看着舰首那道身影,眼中满是忌惮:“天门……洛天依……”他的声音沙哑,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龙九儿站在洛天依身边,一身青色长裙,长发飘飘,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目光在战场中搜索,很快找到了秦寿,嘴角微微上扬:“找到你了。”秦寿打了个寒颤。药老站在两女身后,一身灰袍,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抱着个酒葫芦,嘴里嘟囔着:“老夫的酒还没喝完呢,就被拉来了。”看着下方那片狼藉的战场,叹了口气,“打成这样……这帮人是疯了吗?”秦寿连忙招手,声音都高了八度:“师父!我在这里!这里!”药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虽然灰头土脸但没缺胳膊少腿,这才松了口气。手中酒葫芦往腰间一别,脚下一踏,从战舰上跃下,落在大树上,负手而立,衣袍猎猎。那股气势,那股威压,那股睥睨天下的姿态,与他平时那副老不正经的模样判若两人。大乘境。秦寿的眼睛瞪大了。这老东西,果然藏得深。药老看着那些邪道盟的人,那目光如同在看一群蝼蚁。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老夫的徒儿,你们也敢欺负?活腻了?”邪道盟那几个合体境的脸色彻底变了。大乘境,那可不是合体境能比的。一个大乘境,可以碾压十个合体巅峰。秦寿连忙从树后跑出来,跑到药老身边,一脸委屈,声音都在发抖:“师父,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徒儿就见不到您了!”指着那些黑袍人,“就是他们!他们欺负徒儿!还要杀徒儿!您要替徒儿做主啊!”药老看着他,那目光带着几分嫌弃:“行了,别装了。你什么样,为师还不知道?”秦寿嘿嘿一笑。天璇宗太上长老看着药老,眼中满是震惊。深吸一口气,抱拳拱手:“药老前辈,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药老看着他,点了点头:“你也辛苦了。带着你的人,退下吧。这里,交给老夫。”太上长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寿,点了点头。带着天璇宗的人,退到一旁。药老看着邪道盟的人,那目光依然平静:“老夫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走,老夫不追究。”邪道盟几个合体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走,丢人。不走,丢命。那为首的老怪物咬了咬牙:“药老,这是邪道盟和天璇宗、人道盟之间的恩怨。您老人家何必插手?”药老看着他,笑了:“老夫的徒儿,差点被你们宰了。你说,老夫该不该插手?”那老怪物的脸色更难看了:“药老,那您想怎样?”药老歪着头想了想:“赔礼道歉,再赔点灵石、灵药、法宝什么的。老夫心情好,或许就放过你们。”秦寿眼睛一亮:“对对对!赔钱!赔钱!必须赔钱!”那几个合体境的脸色黑得像锅底。赔钱,丢人。不赔,丢命。咬了咬牙,正要开口——药老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顽童的恶趣味:“逗你们玩的。老夫的徒儿,被你们欺负成这样,赔点东西就想走?”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今天,一个都别想走。”:()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