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言:“我那是!那是……”
忽然他反应过来,拧着眉看路迦。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回来?”
路迦哼笑。
“爷想知道就能知道。”
季星言:“你监视我!”
路迦不认同这项罪名。
“说监视多不中听,就不能是关心吗?”
季星言脱口而出:“关心什么!”
路迦神色玩味,道:“关心你和你的长烽哥彻夜研习符箓,熬坏了身子。”
季星言:……
这绝壁不是一句正经话!
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辩驳,尽管他和诸葛长烽之间并不是路迦想的那样。
“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季星言扔下这么一句话,打开门走了。
路迦看着房门打开又合上,喝了一口茶,转头继续望着窗外的飞雪-
诸葛长烽在等着季星言来,他换下了军装,随意的穿了一件休闲款毛衣,冷硬的气质消减了不少。
他们现在所处的是W6星临时驻地,从季星言的住处到诸葛长烽这边大约一百米的距离,不远,但雪下得太大了,季星言进来时头顶和肩膀落了厚厚一层。
他像小狗抖毛一样抖了抖,诸葛长烽忍俊不禁,微微勾起唇角。
“以前我最爱下雪,每年的第一场雪都会带着观里的小崽子们堆雪人打雪仗,但W6这边雪下的太多了,也烦。”
季星言一边脱掉大衣一边说。
诸葛长烽微微眯起眸子。
以前?
观里的小崽子们?
他心中疑惑,但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
关于季星言,他笃定有他未知的另一面,但他觉得这些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层层揭开,没有必要操之过急。
季星言挂好大衣走了进来,在已经准备好的软垫上盘腿坐下。
画符前先打坐,这是季星言的教学方式。
诸葛长烽也跟着坐下,按季星言之前教他的方法闭目结印。
窗外的雪簌簌的下,室内的光是温暖的暖黄色,满室静谧,只有两人清浅缓长的呼吸。
就这样静坐了三十分钟,两人同时睁开眼。
季星言:“感觉怎么样?”
诸葛长烽:“什么怎么样?”
季星言:“你连续打坐好几天了,看样子已经入门了,就没有一种身心特别舒畅,下、腹微微发热的感觉吗?”
诸葛长烽:“下、腹?”
季星言:“就是丹田。”
诸葛长烽:“你总说丹田,丹田究竟在哪里?”
季星言解释:“脐下三寸。”
诸葛长烽看向自己身下,表情有些微妙。
季星言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