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可以陪她练习忍术到深夜的人,也是听她抱怨母亲严苛的人,更是会在她受伤时默默递上药膏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阿卡丽会在唐默练习“剃”的时候,尽管不理解对方的行为,会进行冷嘲热讽,但还是会贴心地给对方最珍贵的药膏。
他是她的树洞,她的情感锚点,史她在均衡教派这个戒律苛刻的忍者组织里唯一能放松警惕的存在。
而现在,有人要抢走他。
像小时候那样。
阿卡丽的记忆突然闪回,幼时的她站在练武场边缘,看着自己好不容易交上的新朋友被其他孩子拉走,欢声笑语中,只剩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本想分享的糖糕。
那种被抛弃的孤独感,她再也不想尝了。
而现在,她的小师弟却被那个不知火舞缠上了!
“啧!”
阿卡丽猛地甩头,将软弱的回忆狠狠甩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疼痛让她清醒。
她不是小孩子了。
她可以抢回来。
用剑,用拳头,用任何手段。
等等!
我在想什么!
阿卡丽猛地甩头,将那些暴戾的念头强行压下。
如果唐默真的喜欢那个不知火舞……
这个假设像冰锥般刺入心脏,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会强迫他。
更不会破坏他的选择。
阿卡丽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作践自己,更不屑用下作手段争抢。
我会尊重他的选择。
阿卡丽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冷冽。
如果事情真如我所想……
那我就彻底斩断所有杂念!
彻底退回“师姐”的身份。
不再越界半步!
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全部扼杀!
然后……
我会全力以赴争夺“暗影之拳”的位置!
做到像母亲一样……
冷心冷情,不被世俗牵绊!
不,我会比母亲更强大!
会是最完美的暗影之拳!
竹叶在阿卡丽的脚下碎成齑粉,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重,却又无比坚定。
竹林的尽头,教派后厨的轮廓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