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细想,一直坐在一旁当透明人的徐妙锦,突然急切地探过身子。
“父亲!父亲!”
徐妙锦的大眼睛闪闪发光,满脸的期待。
“那我呢?陛下有没有提我的事?”
“我也要嫁人吗?”
徐达看著小女儿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有些纳闷。
这丫头平时最怕见生人,怎么今天对婚事这么上心?
“提了,当然提了。”
徐达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思索著说道。
“陛下虽然没明说,但我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像是属意谷王。”
“谷王?”
徐妙锦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里的光也灭了。
“那个在封地胡作非为的谷王?”
“我不要!”
徐达也没在意女儿的小情绪,反而兴致勃勃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先別说这个,来来来,尝尝这个。”
徐达把油纸包打开,露出半只还没吃完的烧鹅。
虽然凉了,但依然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这可是今天御宴上的硬菜!”
徐达撕下一块鹅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陛下特意赏给我的。”
“你们猜猜这是谁做的?”
徐妙云和徐妙锦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底。
这不就是姐妹俩在那个偏僻小院里做的那只吗?
“安王殿下!”
徐达一拍大腿,一脸的讚嘆。
“真没想到啊,那个整天不著调的安王,竟然还有这手艺!”
“这味道,绝了!”
“简直跟妙云你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徐妙云嘴角抽搐了一下。
能不一样吗?
那就是她亲手做的!
但看著父亲那副陶醉的样子,她选择了沉默。
要是说穿了,不仅安王那边没法交代,自己女扮男装还帮皇子做饭的事儿也瞒不住。
徐妙锦却根本不在乎烧鹅是谁做的。
她咬了咬嘴唇,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父亲……那个安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您以前不是说他年纪小,像个孩子吗?”
徐达又撕了一块肉,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