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撤两千人?
那可是他费尽心机,安插在朱桂身边的眼线和钉子啊!
名义上是代王的亲兵,实际上只听他朱棡的號令。
朱桂这是要造反吗?
他哪里来的胆子?
“流民?”
朱棡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哪里来的流民?”
“那些流民饭都吃不饱,能当兵?”
“而且,大同哪来那么多青壮年流民?”
正当朱棡在门口暴跳如雷的时候。
朱楹穿著一身素雅的便服,正巧从侧门走了出来。
他本来是想来跟三哥打个招呼,然后一起去游行的。
结果刚出门,就看到了那个躲在石狮子后面抹眼泪的晋王妃。
“大嫂?”
朱楹走过去,温和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
“大喜的日子,怎么哭了?”
晋王妃抬起头,看到是那位温润如玉的安王,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抽噎著说道。
“没……没什么。”
“就是王爷他……他刚才接到了大同的急报,正在发脾气呢。”
“说是十三弟那边出了乱子……”
“裁了兵,还招了些流民……”
听到这话,朱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十三哥动手倒是挺快。
“原来是这样。”
朱楹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递给晋王妃。
“大嫂,擦擦吧。”
“三哥正在气头上,我就不去触霉头了。”
“劳烦大嫂跟三哥说一声,我自己去玩了。”
说完,朱楹对著晋王妃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看著朱楹瀟洒离去的背影,再看看远处那个还在咆哮的丈夫。
晋王妃攥著手帕,心中五味杂陈。
同样是皇子,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