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儿,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属驴的?”
“朕不骂他,他不给。”
“非得朕赶他走,他才肯拿出来?”
“是不是朕不主动要,他就永远不知道关心朕?”
朱標一直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这对父子啊,真是一对冤家。
明明心里都有对方,却非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他笑了笑,一语道破了天机。
“父皇,您这就冤枉二十二弟了。”
“儿臣刚才看得很清楚。”
“二十二弟是故意走得那么急的。”
“他是怕当面给您,您拉不下脸来收。”
“他是等著您先开口赶人,才好找个台阶把药给您。”
“这孩子,心思细著呢。”
被儿子戳穿了心思,朱元璋老脸一红。
他把那个瓷瓶举起来,作势就要往地上摔。
“胡说八道!”
“朕稀罕他的药?”
“朕身体好著呢!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这种来路不明的药,谁知道有没有毒!”
“朕这就把它摔了!”
说是摔,但那个动作却慢得离谱。
那只手高高举起,却迟迟没有落下。
眼神还不停地往朱標那边瞟,显然是在等著人来拦。
朱標太了解自家老爹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托住了朱元璋的手臂。
“父皇不可!”
“这毕竟是二十二弟的一片孝心啊!”
“而且刚才二十二弟说了,这是他特意配的,肯定是对症良药。”
“您就算不吃,留个念想也好啊。”
有了台阶,朱元璋顺势就收回了手。
他哼了一声,把瓷瓶揣进了怀里,还要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哼,也就是看在你求情的份上。”
“朕暂且留著。”
“等那小子回来,朕再好好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