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是……”
“那就是你想的那样。”
海別却突然插嘴,直接打断了朱楹的解释。
她衝著朱橞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
“那天晚上,安王殿下可是对我做了不少过分的事呢。”
“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容易?”
朱橞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他一拍大腿,指著朱楹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就知道!”
“老二十二,你也有今天!”
“行了行了,既然是弟妹找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在这碍眼了。”
“你们聊,你们慢慢聊!”
“老二十二,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啊!必须负责!”
说完,他像是屁股著火了一样,一溜烟地钻出了马车。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衝著朱楹挤眉弄眼。
“你俩悠著点啊!”
“別把车给震散架了!”
……
车厢里只剩下了朱楹和海別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朱楹看著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女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酒杯,重新倒了一杯酒。
“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去京郊住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
“而且还用这种理由……”
海別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刚才朱橞坐的位置上。
她拿起朱楹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豪迈,不输男儿。
“不用这种理由,那些当兵的能让我见你吗?”
“再说了,我也没说谎啊。”
“你本来就要对我负责。”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朱楹。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执著”的光芒。
“我確实搬到京郊了。”
“但我到了那里才发现,一个人住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