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股杀意就消融了。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朱楹。
眼神变得无比柔和,像是春日里的暖阳。
“但是……你不一样的。”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特別的。”
“我不討厌你。”
“甚至……还有点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说著,她竟然真的把脸埋进了朱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亲近,让朱楹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生理性喜欢?”
他嘆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既无奈,又有些尷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
五日后。
太行山脉的轮廓已经隱约可见。
蜿蜒的官道上,朱楹骑著一匹黑色的骏马,与朱橞並肩而行。
海別並没有骑马,而是坐在了后面的马车里。
毕竟男女有別,在大庭广眾之下太过亲密,终究还是有些惊世骇俗。
“嘖嘖嘖!”
朱橞一边骑马,一边不停地回头看那辆马车。
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像是吃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
“老二十二,你可以啊!”
“这几天我看你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
“连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是不是那是海別姑娘给你滋补得好啊?”
朱楹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马鞭轻轻抽了一下空气。
“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事?”
“这一路上你都念叨几百遍了。”
“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朱橞嘿嘿一笑,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