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朱棡的手。
这简直就是当眾打脸。
周围的官员们都嚇得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这修罗场波及。
“吃饭就不必了。”
朱橞冷冷地说道。
“我们这次来,是奉了父皇的旨意,来查案的。”
“不是来走亲戚的,更不是来吃吃喝喝的。”
“公事公办。”
“三哥,还是先去衙门吧。”
“把那个什么社火案说清楚了,这饭才吃得下去。”
朱棡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终於有些掛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鼓了几下,显然是在强压怒火。
这老十九,真是给脸不要脸!
要是在以前,他早就让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拖下去打板子了。
但现在不行。
现在他是戴罪之身,父皇盯著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好。”
“既然十九弟以国事为重,那为兄自当配合。”
“那就先去衙门!”
……
太原府衙大堂。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朱楹和朱橞坐在上首的主位上,朱棡则坐在旁边的客座。
太原知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带人犯!”
隨著一声令下,三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几乎不成人形的犯人被拖了上来。
他们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一看就是受过极其惨烈的酷刑。
朱棡指著这三个人,一脸的正气凛然。
“两位弟弟,这就是社火案的罪魁祸首。”
“这三个刁民,乃是潜伏在太原的元人探子。”
“他们收买了社火班子,故意製造混乱,想要陷害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