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大门,进入王府內部,那种萧条和冷清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偌大的院子里,杂草丛生。
原本应该种满奇花异草的花坛里,现在种的全是些不知名的野草。
迴廊上的柱子,油漆斑驳,有些甚至露出了里面的木头。
更让人惊讶的是,整个王府里,竟然看不到几个下人。
连个守门的侍卫都没有。
“五哥,你这府里的人呢?”
“怎么这么冷清?”
朱楹忍不住问道。
朱橚回头笑了笑,隨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都在地里忙活呢。”
“这时候正是马铃薯收成的时候,人手不够啊。”
“我就让侍卫和下人们都去帮忙收土豆了。”
“还有那片药田,也要除虫了。”
“这虫子可厉害了,一晚上就能把药苗吃光。”
“不看著点不行啊。”
朱楹和朱橞听得目瞪口呆。
堂堂亲王卫队,竟然被派去收土豆?
那些娇滴滴的宫女太监,被派去给草药捉虫子?
这操作,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五哥,果然是个奇人啊!
走进正厅,里面的陈设更是简陋得让人心酸。
几把有些摇晃的椅子,一张漆面脱落的桌子。
墙上掛著的也不是什么名家字画,而是一幅幅人体经络图和草药图谱。
朱楹和朱橞坐下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椅子坐塌了。
那种尷尬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那个。。。。。。五哥。”
“听说你在编纂医书?”
朱楹为了缓解尷尬,主动找了个话题。
朱橚一听这个,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那种光芒,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