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出药田,就迎面撞上了气呼呼走回来的朱橚。
朱橚一看到朱橞怀里抱著那么一大捆草药,脸色顿时变了。
他衝著朱楹就吼了起来。
“二十二弟!你糊涂啊!”
“老十九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让他干活?”
“这草药多重啊!万一累坏了怎么办?”
“你这是要他的命啊!”
说著,他就要去抢朱橞怀里的草药。
朱橞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五哥……没事。”
“我就是……想帮五哥干点活。”
“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能帮一点是一点……”
这演技,绝了。
朱橚听得眼眶都红了。
他一把夺过草药,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
然后扶著朱橞,就像是扶著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好弟弟!真是我的好弟弟!”
“別说这种丧气话!”
“五哥一定会救你的!”
“走!咱们回家!”
三人朝著来时的路走去。
那里停著朱橚那辆破旧的马车。
“这车啊,跟了我快二十年了。”
朱橚抚摸著车辕,眼神中充满了深情。
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
“虽然破了点,但这感情深啊。”
“就像是……媳妇一样。”
“捨不得换啊。”
“哪怕再旧,再破,那也是陪我走过风风雨雨的老伙计。”
朱楹和朱橞听得一阵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