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祖训》乃万世法度,岂容你如此曲解!此举乃违背祖制,开启恶例,后患无穷!”
朱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盯著方孝孺,咄咄逼问。
“方大人说本王是猜测?那本王倒要请教方大人,你又凭什么断定,广西边境的骚乱,与那胡季犛的纵容毫无干係?”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
方孝孺根本没有证据,他只是凭著文人反对战爭的本能去反驳。
他仓促之间,只能硬著头皮回应。
“这……此事尚未有確凿证据,岂能妄下定论!或许……或许只是巧合!”
“巧合?”
朱楹等的就是这两个字。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如同法官宣判一般,厉声指控。
“好一个『巧合!好一个『尚未有確凿证据!”
“我大明的边民被骚扰,土地被侵占,在你方大人眼里,竟然只是一个『巧合?!”
“你身为大明臣子,不思如何维护国家尊严、保护子民安危,反而处处为外敌开脱,字字句句都在替那胡季犛辩解!方孝孺,本王倒是想问问你,你究竟是何居心?莫非,你与那安南权臣,暗中有所勾结?!”
这一番话,逻辑凌厉,气势如皇,直接將方孝孺打入了“通敌”的深渊。
一瞬间,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群臣们惊骇地看著朱楹,又看看面色惨白的方孝孺,竟隱隱觉得安王殿下说得有理。
是啊,你方孝孺为什么总帮著外人说话?
“我……我没有!你……你这是污衊!血口喷人!”
方孝孺百口莫辩,嚇得魂不附体,慌忙跪倒在地,对著龙椅拼命磕头。
“陛下明鑑!臣对大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冤枉啊!”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如水,没有说一个字。
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已经明显地透出了动摇之色。
他信不信方孝孺通敌不重要,重要的是,朱楹的这番话,为他打破“不征之国”的祖训,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无法反驳的理由——不是我要打你,是你自己不守规矩,逼我出手清理门户!
朱楹看著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方孝孺,微微一笑。
他居高临下,淡淡地说道。
“就凭你,也配让本王污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