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玲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徐妙锦一眼,满脸不屑。
“少拿贵客来压我!徐妙锦,你少在这多管閒事!大姐平时偏心护著你,你就真当自己是这后宅的主事了?”徐妙玲下巴一抬,语气更加囂张。
徐妙锦被呛得脸色发白,强忍著没有发作。
徐妙玲见她不说话,气焰更盛,转头恶狠狠地瞪著躲在后面的徐妙兰。
“你看看她穿的这一身!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是想去前院看安王殿下吗?一个刚接回来的野丫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攀高枝勾引殿下!”
这番话说得极其难听,完全不顾及姐妹情面。
徐妙兰被嚇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拼命摇头,结结巴巴地开口辩解。
“我没有……二姐,我真的没有勾引殿下……我只是……我只是想见见……”
徐妙兰泣不成声,话都说不完整。
她满心委屈,她根本没有非分之想,她只是想再见一面那个曾经跟他朝夕相伴的主子。
可是面对徐妙玲的厉声指责,她完全无力反驳。
徐增寿在旁边听得极其不耐烦。
他本就不喜欢掺和后宅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此刻听著徐妙玲的尖酸刻薄,更是火大。
“行了!吵死了!”徐增寿大吼一声,指著徐妙玲的鼻子就懟,“徐妙玲你平时骄纵也就算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你积点口德行不行!”
懟完徐妙玲,徐增寿又转头看向徐妙兰,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还有你!徐妙兰!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受了委屈不会顶回去吗!真是丟我们徐家人的脸!”
徐增寿一通无差別训斥,烦躁地摆摆手。
“懒得理你们!我去前厅见姐夫了!”
徐增寿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刚迈出一步,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拐角处,徐辉祖沉著脸站在那里。
在他身旁,站著一位身著玄色蟒袍的年轻男子。
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逸非凡,剑眉星目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
正是安王朱楹。
徐妙兰听到动静抬起头,透过朦朧的泪眼,瞬间看清了朱楹的脸。
那张脸她日日夜夜都记在心里。
“殿下……”
徐妙兰激动万分,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规矩,不顾一切地衝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