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民怨沸腾,传到父皇耳朵里,他这个晋王还当不当了?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朱棡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朱楹再次开口了。
他转过身,冷冷地看著朱橞:“老十九,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这里是太原,是大明的边防重镇!”
“不是你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你要是敢扰民,我就立刻写奏摺,弹劾你胡作非为!”
“到时候,別怪我不念兄弟情分,请父皇撤了你的职!”
朱橞闻言,气势顿时一滯。
他缩了缩脖子,显然是被“撤职”这两个字嚇到了。
但他还是梗著脖子,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那……那你说怎么办?”
“反正这个案子疑点重重,我绝不同意就这么草草结案!”
朱楹似乎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看了看朱橞,又看了看朱棡。
最后无奈地嘆了口气。
“既然你们两个谁都不服谁。”
“那我就提个折中的方案吧。”
“既能让老十九放心,也不会扰了三哥的清净。”
朱棡此时只想赶紧把这个烂摊子收拾了,连忙问道:“什么方案?二十二弟快说!”
朱楹指了指地上那三个还在瑟瑟发抖的犯人。
“很简单。”
“既然在这太原城审不清楚。”
“那就把这三个人带回京城去。”
“交给父皇,让父皇亲自派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来审。”
“到了京城,不在三哥的地盘上,老十九总该放心了吧?”
“而且,由父皇定夺,也最公正。”
此言一出,朱棡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不行!
绝对不行!
这三个人要是带回京城,那就是一个个定时炸弹!
虽然他们现在只会重复那一套说辞,但万一到了京城,被那些老谋深算的刑部官员看出破绽怎么办?
万一父皇看出他们精神失常,怀疑是屈打成招怎么办?
这简直是把脖子往刀口上送啊!
“不可!”
朱棡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三人是重犯,路上万一出了什么闪失怎么办?”
“而且他们伤势未愈,经不起长途跋涉啊!”
还没等朱楹说话,朱橞就跳了起来。
“有什么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