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摆著手,脸色比朱橞还要白。
“不……不是我……”
“我没用力啊!”
“我真的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
“他是装的!他肯定是装的!他在碰瓷啊!”
朱楹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他抱著朱橞,声音颤抖,带著哭腔。
“装的?”
“吐这么多血也是装的?”
“我看你是想杀人灭口!”
“大夫!快叫大夫!”
隨行的军医很快就跑了过来。
他颤颤巍巍地给朱橞把了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抬起头,看著朱楹,欲言又止。
“怎么样?快说!”
朱楹怒吼道。
军医嚇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
“回……回殿下。”
“谷王殿下这是……这是受了极重的內伤啊!”
“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位了。”
“心脉受损严重,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命不久矣啊!”
“轰!”
这个诊断结果,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朱棡的头顶。
他整个人都傻了。
五臟俱损?
命不久矣?
这怎么可能?
他真的只是轻轻打了一下啊!
难道自己天生神力?还是练成了什么绝世武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庸医!你是庸医!”
朱棡歇斯底里地大叫著,想要衝过去查看。
却被朱楹一把推开。
“滚开!”
“你还想害他吗?”
朱楹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他紧紧地抱著朱橞,就像是在抱著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