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子替朱楹打抱不平的狠劲。
紧紧握著拳头,恨不得上去给朱松两拳。
朱楹哈哈大笑。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有些东西,如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如果不是我的,抢来了也是祸根,况且这门婚事我也不想要。”
“我现在只想把那新王府赶紧修好!”
朱楹的眼神变得深邃。
他看向远处的工地,那里正是新安王府的选址。
那不仅仅是一座房子。
那是他的基地,是他向南方伸出触角的起点。
。。。。。
与此同时。
魏国公府內,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徐达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徐辉祖跪在地上,满脸的不忿。
“爹!我不明白!”
“凭什么让李景隆那个废物隨安王出征?”
“那明明是立功的肥差,凭什么便宜了曹国公家?”
“你是大明的军神,难道在陛下面前连这点话语权都没有吗?”
徐辉祖大声质问。
他不甘心。
他自詡武艺过人,谋略出眾。
眼看著这大好的立功机会被让给了一个只会绣花的李景隆,他心如刀割。
徐达猛地站起身。
他二话不说,抬起脚对著徐辉祖的心窝子就是一记重踢。
“混帐东西!你想害死咱们全家吗?”
这一脚踢得很重。
徐辉祖整个人向后翻滚了两圈,撞在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捂著胸口,惊恐地看著父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达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