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还没到大司马府,就被人拦在了半路。
“大司马,百官联民控告夜先生,要大司马您依法处置他!”
云轻瞅了一眼来人,问:“都有谁联民?”
“他们都在勤政殿等着您呢。”
云轻冷笑:“让他们先等着吧,本座要回家。”
说完便不再理会,直奔大司马府去了。
来到大司马府外围,就遇到了不少拦路告状的,一个个都要她做主,说墨修这些日子如何如何滥用职权,无法无天,胆大妄为。
云轻一一敷衍过去,回到家。
却见父子俩正围着一个胖子。
“爹,这办法行不行啊?”
“死马当活马医。”墨修非常认真地道,然后从药罐子里取出一团黑乎乎的药膏,准备往任三元伤口上涂。
墨小白紧张得直搓手。
“别把人治死了呀。”
墨修道:“听天由命吧。”
“爹,你这不行,咱要不还是再找个大夫?”墨小白问。
“他要是熬到你娘回来,那就有救,其他人救不了。”墨修道。
墨小白颇有些伤感:“这个任三元人还挺好的,要不是他仗义,说不定我真栽在任家手里了。”
药抹到任三元伤口上,任三元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
“啊呀……爹,他不会要死了吧。”
云轻实在看不下去,走了过来,问:“搞什么呢?”
“云云,你回来啦?”墨小白惊喜无比。
只有墨修回头,看着那个站在云轻身侧,始终不离她左右的奇怪男人。
云轻拍了一下墨小白,道:“回头再找你算账。”
她先帮任三元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又给他喂了一颗药。
“墨小白,你是不是闯祸了?”云轻问。
墨小白连忙摇头:“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那任三元是怎么回事?”云轻问。
墨小白只好委屈巴巴地把怎么落在任引娣手里,又差点儿被杀的事情说出来。
“让你看好儿子,你怎么还让他跑出去了?”云轻瞪了一眼墨修。
墨修还在观察尧。
“他是谁?”
云轻这才想起还没介绍。
“他叫尧,是我从宛城带回来的。”
墨修明显露出了不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