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陆將军拜师学艺的事情,那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老先生,您之前不是说这是陆將军祖上传下来的吗?”
“欸,这你就不懂了,各位看官有钱捧个钱场,容我慢慢道来。。”
第五战区司令部。
长官李德临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
巨大的作战地图前,他手里的香菸燃尽了,烫到了手指才猛然惊醒。
参谋长白燕谋的脸上也写满了疲惫。
地图上,代表一百一十一师的那个箭头,一直孤独的在上边坚守著。
它的周围,全是代表著鬼子部队的红色標记,密密麻麻,令人窒息。
“德公。。”
李德临摆摆手,
“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李德临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担忧,有焦虑,但更多的是一种欣赏。
“自古名將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这小子,有种,是员虎將。”
“我只希望,这员虎將,能从这片死地里,杀出一条活路来。”
江城,国防委员会,国府高层又一次因为陆抗聚集在这儿,气氛凝重。
但与第五战区的焦虑不同,这里的將领们,眼中更多的是冷静和审视。
校长坐在主位上,他的面前,同样铺著一张巨大的滁州战役地图。
一名作战参谋正在匯报最新的战况。
“。。。。。。根据最新情报,一百一十一师新二旅,已於昨日黄昏攻克熊仁乡,前锋距离蚌埠不足五十公里。”
“沿途日军第十三师团一零三旅团,被彻底击溃。”
“同时,日军一一六师团,正对大溪河镇发起总攻,战况惨烈。”
匯报结束,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校长身上。
许久,校长才缓缓开口。
“诸位,都说说看法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白建生最先站起身。
“委员长,我个人认为,陆抗此举,深諳兵法之道。
大溪河镇之混编第一团,是为饵。
其目的,就是为了拖住日军主力,使其无法回援蚌埠。”
而新二旅,才是真正的杀招。
攻其必救,围魏救赵,一旦蚌埠受到威胁,荻洲立兵必然收缩防线,
届时,猛攻大溪河镇的清水喜重,就將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一招,险则险矣,却也是眼下破局的唯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