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默听著的闻唳川眼皮忽然一跳,下意识伸手握住池渟渊的肩膀。
池渟渊回头,对上闻唳川黑沉的眸子。
他明白了过来,抬手拍拍他的手,又冲他安抚地笑了笑。
看向五色石,平静地问:“你先说说是什么办法?”
五色石闪了闪,说:“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血能克制灾厄的生长…”
“对。”池渟渊点点头,“说起来,我倒是有个问题了,为什么我的血能克制那些东西?我记得小七提到过姒文纪中的圣水也可以克制灾厄。”
“我的血和圣水有什么联繫吗?”
“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算了,你別说了。”池渟渊打断了它,“你接著说弄死媯姒的法子。”
五色石:……
如果五色石有五官的话,估计此时应该是表情扭曲,一脸便秘的模样。
“…用你的血加上我的力量直接將媯姒的灵魄摧毁,这样她就彻底消失,但…”
“但是这样我会死对吧?”池渟渊都不用听它后面的话了。
闻唳川瞳孔一缩,脱口而出:“不行!”
小七也从呆滯中回过神,气急败坏地用尾巴扇五色石。
“臭石头,你出的什么餿主意?!竟然敢让我家主人去死!我扇死你!”
“蠢鱼!你给我住手!我还没说让你主人去死!”五色石气恼。
池渟渊揪著小七的尾巴將它拖了回来,温声安慰:“稍安勿躁…”
这时,闻唳川拉著他的手,眼白泛红,目光黑沉沉的,像一汪黝黑的冰潭。
他声音平静又带著偏执:“池渟渊,你记住,你要是死了,我…”
“啪!”
闻唳川话还没说完,池渟渊就一巴掌捂他嘴上,起码用了五成力。
他翻了个白眼,轻斥道:“你捣什么乱?我又没说要答应它。”
闻唳川將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池渟渊看著五色石,“餿主意就免了,我还没活够呢。”
心中腹誹:我都死了三四五回了,这回就不能让我活久点吗?羊毛也不能逮著一个人薅啊?
他又问:“还有没有別的法子?”
五色石回答:“那就只能將她弄回姒文纪了…”
它说到一半,远处的別墅忽然火光冲天,照亮了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