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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功高遭嫉清欠生祸中(第1页)

冬日的寒风卷着碎雪,狠狠拍在集团办公楼的玻璃窗上,发出呜呜的嘶吼声,窗沿下凝着的冰棱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冷幽幽的光映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连一丝暖意都透不进来。清欠队的办公点里,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出风口持续吹着温热的风,可那股子莫名的压抑却像结了冰的浓雾,死死笼罩着整个屋子,连桌上摊开的单据,都像是被这低气压压得纹丝不动,静得诡异。魏明远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身从室外裹挟来的刺骨寒气,混着翻涌到极致的怒意扑面而来,办公室里原本嘈杂的说话声、哗啦啦的翻纸声、哒哒的键盘敲击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按了暂停键,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大气不敢出一口。有人慌忙低下头,假装埋头整理单据,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发抖,把厚厚的一叠单据翻得七零八落,散了一桌;有人眼神躲闪着快速挪开视线,假装怔怔地看向窗外的雪景,耳根却悄悄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抠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几个平日里爱说笑的年轻职员,更是瞬间抿紧了嘴,端坐在椅子上身子绷得笔直,那些故作镇定的脸上,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瞟向魏明远,满是忌惮。魏明远目光如炬,锐利的视线如尖刀般扫过整个办公室,没有丝毫停留,一眼就精准锁定了参与扣车的队员小刘。此刻的小刘,正攥着笔死死抵着面前的单据,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笔尖在泛黄的纸面上戳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小坑,头埋得几乎要贴到桌面,连呼吸都刻意放轻,肩膀微微耸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融进冰冷的办公椅里,仿佛这样,就能躲过这道凌厉如刀的目光。魏明远迈步上前,厚重的黑色皮鞋踩在光洁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沉重声响,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上。下一秒,他的手掌重重按在小刘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搪瓷水杯剧烈晃动,杯沿凝结的水珠噼里啪啦溅落在泛黄的单据上,晕开一片湿痕,墨色的字迹被晕染开,变得模糊不清。周身的低气压瞬间飙升,彻底笼罩整个办公室,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窗外的风声都清晰可闻,每个人的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后背悄悄爬上一层寒意。“我问你,张总公司的车,你们为什么扣?”魏明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淬了冰的冷硬,像冬日里的寒风刮过耳畔,眼神像尖刀一般直直刺向小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意:“集团明文规定,清欠队只许碰三年以上、多次催收无果的呆账死账,张总那边按协议每月正常还款,财务部有明确备案,清欠系统里也标着明明白白的正常履约,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的客户?”小刘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魏明远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惊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他慌忙低头去捡,指尖却不听使唤地剧烈发抖,连捡了两次都没碰到笔杆,眼神死死盯着地面的瓷砖缝,不敢抬头看魏明远一眼,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蚋,满是慌乱:“没……没人指使,是我们自己查了下对方有欠款,想着能早点给公司回款,就……就按流程扣的……”“按流程?”魏明远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上前一步逼近,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小刘整个人笼罩住,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大压迫感,逼得小刘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财务部的还款流水单,每月都按时报备集团,清欠系统的履约标注,随时可查,你们扣车前眼睛瞎了,看不见?还是说,有人给你们塞了好处,让你们把集团的规矩当成耳旁风,把厂子的信誉当成儿戏?”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小刘心上,他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毫无血色,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疯狂往下滑,浸透了衣领,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打湿,冰冷的汗渍紧紧贴在身上,刺骨的凉。他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心里像翻江倒海一般乱作一团——王副总找他和队长的时候,在自己温暖如春的办公室里,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拍着胸脯又拍着办公桌,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事出了任何问题,全由他一人兜着,没人敢多说一句,没人敢动他们分毫。还亲口许诺,事成之后,给他和队长各加三成提成,年底评优评先优先考虑他们,连升职的机会,都特意给他们留着。可现在,在这冰冷的办公室里,魏厂长的眼神凌厉如寒雪,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和怒意,哪里是王副总口中说的“只是小事一桩,魏明远翻不起什么浪”?他一边怕王副总的事后报复,丢了这份好不容易考上、能养家糊口的稳定工作;一边又怕魏明远真的按集团规定严肃处理,不仅会被直接开除,还要承担那近十万的巨额经济损失。,!他刚结婚半年,老婆正怀着孕,孕吐反应厉害,吃什么吐什么,身体虚弱得很;家里的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常年需要吃药调理,一家人的开销,全靠他这份工资撑着,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一边是强权施压,一边是现实重压,小刘的心理防线在极致的拉扯中摇摇欲坠,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抠着桌沿,连牙齿都在轻轻打颤,眼眶慢慢泛红,水汽在眼底一点点积聚,越来越浓。魏明远看他这副进退两难、惶恐不安的模样,心里已然明了,这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暗中指使,小刘不过是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一个可怜的牺牲品。他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字字戳心,没有半分退让,目光落在小刘攥紧的手上,带着一丝现实的沉重:“我知道你有难处,也知道是谁在背后给你们撑腰。但我把话放这,今天这事,你要么实话实说,把背后的指使人、什么时候找的你、说了什么话、许了什么好处,一五一十全部供出来,写份详细的书面说明,集团看在你是被人威逼利诱、并非主谋的份上,或许还能从轻处理;要么,你就硬扛着,替别人背这个黑锅,等着被集团开除,再赔上那近十万的损失。”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扫过小刘泛红的眼眶,声音又沉了几分,像冬日的冷风刮过心头,字字句句都精准敲在小刘的软肋上:“你刚怀孕的老婆,往后要产检、要生娃,处处都要花钱,哪一样离得了钱?你未来的孩子要喝奶粉、要上学、要养到长大成人,处处都是开销,你现在丢了工作,还背上这么大一笔欠款,拿什么养?拿什么撑起这个家?”“我再给你十秒钟考虑,是选自己的前途和家人,还是选替别人背黑锅,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魏明远的声音落下,办公室里静得可怕,能清晰地听到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重锤一般,狠狠敲在小刘的心上,也敲在办公室其他人的心上。窗外的寒风又紧了几分,卷着碎雪狠狠拍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在催促着他的答案,又像是在为这场对峙,添上一抹冰冷的底色。小刘抬起头,满眼通红,水汽在眼底打转,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着魏明远坚定的、没有半分戏谑的眼神,脑海里瞬间闪过家里挺着大肚子、满心期待孩子出生的老婆,想起父母期盼的目光,想起一家人的生计,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现实和愧疚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塌。十秒钟,转瞬即逝。小刘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不住地剧烈颤抖,压抑的哭腔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无尽的懊悔和委屈,在冰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是……是王副总,是他让我们干的,全是他指使的……”他放下手,泪眼婆娑地看着魏明远,脸上满是愧疚和后怕,再也绷不住,一股脑把实情全说了出来,像是要把心里的憋闷和懊悔,全都倒出来:“上周王副总单独把我和队长叫到他的办公室,还特意关了门,办公室里就我们三个人,他说张总公司就是故意拖着欠款不还,就是想跟魏厂长你抱团,借着你的势跟集团叫板,让我们找机会扣下他们的车,逼他们一次性结清所有欠款。他还拍着胸脯保证,这事他已经跟上面打过招呼了,出了任何问题都由他一人兜着,跟我们没关系,让我们放心大胆地干。”“他还说,事成之后,给我和队长各加三成提成,年底评优优先考虑我们,还说您把客户攥得太紧,挡了别人的路,让我们不用顾忌您的意思,只管放手干,出了事有他顶着……”小刘越说声音越小,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魏明远的眼睛,手指死死绞着衣角,满心的懊悔,恨自己一时糊涂,被利益和强权蒙蔽了双眼,做了错事。魏明远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周身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那股子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共事多年,他竟没想到王副总为了一己私利,能卑劣到这种地步——为了争夺扩产项目的权限,为了发泄自己的嫉妒私愤,不仅无视集团的规章制度,无视多年的同事情分,还拿厂子的信誉当筹码,置整个碳化硅厂的发展、置几百号员工的生计于不顾!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抬手,重重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语气沉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给小刘吃了一颗定心丸:“别哭了,现在知道错了还不算晚。把你说的这些,一字不差地写下来,包括王副总找你们的具体时间、地点、说的每一句话、许诺的所有好处,全都写清楚,然后签字按手印。我要的是实打实的证据,不是一句空话,这也是你唯一能从轻处理的机会。”小刘不敢怠慢,立刻从抽屉里翻出干净的信纸和笔,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冷汗,指尖还在不住地颤抖,却一笔一划都写得无比认真,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每写一个字,心里的懊悔就多一分。,!写完后,他又反复核对了三遍,确认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后,毫不犹豫地在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咬着牙,狠狠按上了鲜红的手印。那抹红,在雪白的纸上,格外刺眼,像是在刻下他一时糊涂的印记。魏明远接过那份按了手印的书面说明,捏在手里,只觉得这张薄薄的纸,却重逾千斤。这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王副总卑劣行径的铁证,也是守住碳化硅厂信誉的希望,更是守护几百号员工生计的底气!他抬眼,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所有人都低着头,埋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连大气都不敢喘。“今天这事,集团会查清楚主谋是谁,无辜者不会受牵连。但若是有人敢隐瞒实情、包庇主谋,休怪集团按规矩办事,绝不姑息!”他的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落在每个人耳中,没人敢应声,没人敢抬头,只有窗外的风雪声,在耳边不停回荡。说完,魏明远没再停留,转身就走,脚步沉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每一步,都踩得坚定。推开办公室门,冬日的寒风瞬间裹了上来,吹得他鬓角的头发微微晃动,却吹不散他心底的坚定,吹不灭他心头的怒意。从清欠队到赵董的办公室,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走廊,铺着冰冷的瓷砖,走在上面,脚底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两侧的窗户结着薄薄的冰花,阳光透过冰花洒进来,碎成一片斑驳的光影,却暖不了这一路的冰冷,也暖不了他此刻愤怒的心。走廊里偶尔遇到几个集团的员工,看到他脸色凝重、周身带着寒意,手里还紧紧攥着东西,都下意识地侧身让道,不敢多问,不敢多看,只敢在他走过之后,才敢偷偷抬起头,交头接耳,满脸好奇和忌惮。他的脑海里,王副总这些日子的百般刁难,一幕幕清晰闪过:压着关键备件的采购申请不批,找各种理由拖延;鸡蛋里挑骨头,刁难生产报表,一份报表来回修改三四遍;煽风点火,挑拨同事之间的关系,连跟着他干了十几年的老技术员,都被人旁敲侧击地撺掇……还有这次的扣车事件,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怒火中烧。他也想起了碳化硅厂几百号员工期盼的眼神,想起了大家一起咬牙扛过厂子最艰难的日子,一起泡在车间里连轴转,齐心协力把厂子从亏损的泥潭里一点点拉出来的心血——这份心血,这份来之不易的成果,绝不能毁在王副总的一己私利里!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必须让王副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必须守住厂子的信誉,守住这几百号员工的生计!走到赵董办公室门口,魏明远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拂去肩上沾的细碎雪沫,又抬手揉了揉眉心,努力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然后,抬手重重敲了敲门。指腹碰到冰冷的木门,一股凉意瞬间传来。“进。”赵董沉稳威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魏明远推开门,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与走廊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瞬间包裹住他。办公室里摆着的一盆翠绿绿萝,在冬日的单调色彩里格外显眼,叶片上还沾着一点水汽,透着勃勃生机。赵董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手指夹着一支钢笔,抬眼看到他脸色凝重、一身寒气,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刻放下手中的笔,摘下老花镜,沉声发问:“明远,出什么事了?看你这架势,怕是出了大事。”魏明远迈步进屋,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将门外的风雪和纷扰全都关在外面,隔绝了所有的嘈杂。他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那份按了鲜红手印的书面说明,轻轻放在桌上,指尖死死抵着纸面,一字一句,沉声道:“赵董,张总公司扣车的事,我查到了,是有人故意指使,而且这个人,就在咱们集团内部。”:()北大井人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