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这场梦吹不散情愿用一生等待……”
……
热闹吵杂的场景让周然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县城街道。
“周哥,真热闹啊!”陈洪滨兴奋地东看看西看看。
“有啥想买的吗?”
“靚仔,进来看录像哇!”一个衬衣男招呼著。
“有什么好录像啊?”陈洪滨探了个头进去,黑不隆冬的的房间隔出好几个格子。
“纵横四海,黄飞鸿,美女与野兽……”衬衣男一下说出好几部。
“美女与野兽!多少钱?”
“一场2块,包场5块,靚仔进来吧!”
“喂!动画片来著!”周然从后面叫住陈洪滨。
“啊?早说嘛!”陈洪滨不怀好意地盯著衬衣男。
“別走嘛,可以换的嘛,这个!”衬衣男左右瞟了一眼,掏出一个彩色封面。
陈洪滨低头看去,只来得及扫到半片雪白,以及“蒲团”两字,就被衬衣男收了回去。
“嘶——”陈洪滨虽然没怎么看清楚,但那半片雪白可骗不了人,当即倒吸一口气,跃跃欲试。
“走了走了,去前面看看,好像挺热闹的。”周然及时叫住。
“哎,来了来了!”
“2月23日,香蜜湖马场举办首届『猜头马有奖平分赛!猜中即可平分奖金!”一个男子拿著大喇叭高声喊著,吸引了一堆人围著。
“臥槽,这不是赌马吗!”陈洪滨叫道。
1992年確实是一个神奇的年份,当时鼓励创新和大胆尝试,在“敢为天下先”,“鹏城,与世界没有距离”的口號下,確实出现了一些如今看来比较大胆的东西。
赛马比赛就是从这一年开始。
但考虑到社会环境,当时的赛马叫“智力竞猜”,也就是“猜头马”。
可以购买“入场券”,数量不限。无论是谁,看中哪一匹马,就將编號写在上面,撕下副券投入票箱。
鹏城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羊城紧隨其后,后面长安、魔都、京城纷纷思潮涌动,论证圈地。
羊城黄埔大道至今有个叫“跑马场”的地方。
当然后面全部被打下马来。
陈洪滨拿著一张传单,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