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的话都还没说完,不过几秒的时间,刚才那个五大三粗的纹身大汉已经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就倒在仲文渊的脚边,一张脸被打得面目全非,两只手扭曲地摆在一旁,完全折断了。
见状,池越诧异地抬头。
“仲先生,你这……”
“她怎么样?”
仲文渊没有理会池越的惊讶,只关心安绘的状况。
池越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她好像被人下了药。”
“把她交给我,你去医院吧。”
仲文渊沉声开口,他身后的一个保镖上前从池越手中将安绘接了过来。
仲文渊活动了一下手腕,重新把刚才的表带上,随手整理着衣襟。衣冠整齐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打过一架。
他身后的保镖带着安绘随他一起走出了酒吧,直接上了门口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池越还没反应过来,那辆车已经绝尘而去。
池越怔在原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生出……
——
安绘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不属于她的大**。
房间的装潢,看起来和她住的酒店是一个风格。
但是,这房间显然比她那间要大很多。
一个豪华气派的鹿头挂件挂在她对面的墙上,那双眼睛盯着她,好似带着一抹嘲讽。
“头好晕……”
安绘扶着额头坐起身子,只觉得还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打量着四周。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房间里静悄悄的。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怎么了?
此时的安绘头疼欲裂,根本就想不起任何事情。
她努力的回忆着最后的记忆,便是在酒吧里的那个纹身男……
“凌一凌一,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被人下了药,仲文渊救了你。”
凌一不咸不淡地回答。
经他这么一提醒,安绘脑子里又想起来一些片段。
不过,当时出现的那个男人不是池越吗?怎么又变成了仲文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