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突然调转矛头,厉声道:“楚将军以重兵围困陛下寝殿,隔绝宫内外往来,究竟是何居心!”
楚砚缓缓抬眸,目光冷冽逼人:“安王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昏迷,朝野人心动荡,极易有小人趁机加害君上。
本将派兵驻守宫禁,只为保全陛下安危,稳定皇宫秩序,何错之有?”
安王被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一时无从反驳。
太后坐在珠帘之后,指尖猛地攥紧佛珠,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皇后端坐在侧位凤椅上,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弧度。
太后那方的人受挫,于她而言,便是最好的局面。
僵持片刻,满朝文武无人再敢多言。
如今京畿兵权尽数握在楚砚手中,禁军封锁皇宫内外,他说护驾,便是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
首辅大臣见状,只能上前躬身折中:
“如今陛下龙体为重,朝堂不宜内耗,禁军驻守宫禁护驾合理,太后与皇后皆是心系社稷,还望以大局为重,静待陛下苏醒。”
这话看似公允,实则默认了楚砚掌兵守宫的事实,也暂时压住了两边夺权的势头。
早朝就这么不了了之。
退朝后,楚砚打马回府。
一进正院,便见染染倚在廊下美人靠上,手中捧着一卷书。
她抬眼看来,眸中带着浅浅笑意:“回来了?朝堂上可热闹?”
楚砚几步上前,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随即挨着她坐下,将人揽进怀里。
“太后要垂帘,皇后要监国,两拨人恨不得在金銮殿上打起来。”
染染唇角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太后之前传我进宫,明里暗里帮着赵婉宁踩我,这口气我还没咽下去,她想垂帘听政,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命。”
楚砚眸色一冷,握紧她的手:“我派人去杀了她。”
染染平静道:“不用,就让她也尝尝,躺在床上动不了、说不了话,是什么滋味,和给皇帝用的一样,太医查不出任何破绽,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楚砚握住她的手,宠溺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