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怂包程度有了新认知
原来是替余淑仪打抱不平来了。
迟初夏坐在懒人椅上,懒洋洋地打量着面前的严江,心说啧啧,这还真是不会说话。
果然,严陵之的脸色带上讥嘲:“余淑仪救的是你,关我什么事?”
“你!”严江急了:“你不是我儿子么?你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是我妈生的,但是我妈被你害死了,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么?”严陵之反问。
严江脸色惨白。
“你,你真是无药可救!”严江怒道。
严陵之笑了笑,走到沙发边,轻轻敲了敲。
严江、严承望:???
令禾源和顾舟已经到了沙发两边。
与此同时,严陵之神色漠然地开了口:“是你们自己滚下去,还是让他们把你们抬下去?”
抬,抬下去?
严江下意识起了身,严承望还没反应过来,趴在沙发上没动。
下一秒,令禾源和顾舟毫不客气地一伸手,直接将沙发抬起来了!
严承望吓了一跳,紧忙抓住沙发:“干,干什么啊!”
“滚不滚?”顾舟没什么耐心地问道。
“我,我也不是不想滚!你们倒是放低一点啊!”严承望都快哭出来了。
迟初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顾舟看着那离地也就半米的高度,对这位严承望的怂包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他示意令禾源往下放了放,严承望真的是直接“滚”了下来,抱着严江就不肯松手了:“爸!”
他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我不要工作了,我要回家呜呜呜……”
严江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他是你哥,他拿了严家那么多好处,理应管你!”
“是么?”严陵之神色漠然:“严承望,你也这样想?”
“我,我不敢这样想!”严承望简直哭到哽咽。
严江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咬着牙看向严陵之,半晌方才按下性子道:“陵之,我也没有别的要求,按理说,你弟弟也是有继承权的。”
“继承是爷爷百年之后的事,您倒是挺着急。”严陵之嗤笑。
严江咬牙:“若是老爷子肯松口,我还来找你?!”
“马上就是妈的忌日了。”严陵之站直了,淡淡道:“看你的表现,表现好,严承望的事也不是不能考虑。”
严江顿时涌起了希望:“那不用你说啊,陵之,我对你妈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严陵之的神色满是漠然讥嘲:“太清楚了。”
严江知道严陵之继续说下去也没什么好话,立刻噤声了。
沙发被搬走了,他和站都站不稳的严承望站在这里,只觉得比任何一刻都要尴尬,严江迟疑一瞬,还是开了口:“还有,你余叔叔的事,余淑仪那么求你……”
“求什么?求进家里当小妾么?新社会了,不时兴这个。”迟初夏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