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想出去走走,可以吗?”季云桐坐得实在无聊了,看见席下有人偷偷溜走,自己也终于按耐不住想要离开,偏慕容玦就在身边,想偷偷走都没机会。
慕容玦看向她,正对上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面前的人一脸祈求的看着自己,他没来由的点了点头,还不等自己反悔,对方已经飞快的溜出去好远,连青荷都没能跟上她的步伐。
慕容玦的眸光顿时一黑,宴会上并无人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一切照常进行着。
因为宴会的晚上,所以整个御花园中都点了灯笼,挂在树枝上,远远看着格外赏心悦目。
“娘娘,您小心些看着脚下!”御花园中大多都是石子路,稍不小心就会被拌到,但是青荷的提示还是晚了。
季云桐回头看她之际,右脚踢到一个略大的石头上,整个人一头扎紧了旁边的树丛中。
“娘娘!”青荷见状吓了一跳,慌张的往前跑去。
“本宫没事,你在那等着别过来!”季云桐的心脏都快要被吓跳出来了,她眼睛瞪得老大,在黑暗中格外耀眼,双手还扒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臂上。
“昭媛娘娘想要一直这么扒在本王身上?”男人的声音在季云桐耳边响起,她立马站直了身子,身体不小心撞到一旁的树上,发出窣窣的声音。
青荷站在原地急的跳脚,偏对方又不肯让她过去,只得喊道,“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儿,你在那等我,本宫想自己待会。”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正好被一处灌木丛挡住,处于暗处的死角,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里还藏了人。
“多谢厉王殿下相助,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季云桐压低了声音屈了屈膝,说罢便想往回走去,却又被对方拉住的手腕。
“昭媛娘娘就这么害怕本王?”慕容骁眉毛一挑,带着几分邪魅,腰上的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卸下了,他一用力把对方往回拉了拉。
季云桐迅速抓住他的手腕甩开,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殿下请自重。”
现在要是有人出现抓住他们,自己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后宫嫔妃与当朝亲王私下会面,这罪名都够她死几百遍了。
“云桐怎么与本王生疏了?”男人抱手而立,那张与慕容玦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挂着一丝邪笑,眼眸之下却是一片冰冷,
季云桐紧皱着眉头,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原主与慕容骁之间的关系,若是有什么差池,恐怕有被揭穿的麻烦。
“王爷说笑了,我不过一条贱命,在王爷眼中不值一提,怎敢与王爷套近乎。”季云桐低垂下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几步?
她可不敢忘刚来那晚上看到的慕容骁,那张看到自己还活着时候错愕的脸。
原主的死恐怕和他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