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也死了!”
愤怒之下,香织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那就没办法了。”
办事员耸了耸肩。
“我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没有证明,这就属於非战斗减员”,只能发基本生活费。一个月五千两。”
“开什么玩笑————”
香织咬著牙。
“那是一条命!十兵卫是为了掩护同伴才————”
“这位太太,请不要在这里大声喧譁。”
两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中忍走了过来。
“后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
香织看著那两个中忍。
曾几何时,她的丈夫也是这样穿著忍者马甲,守护著这个村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眶中的泪水。
她是忍者,更是前暗部替补成员。她不能在这里失態。
“五千两————就五千两。”
她抓起那几张薄薄的钞票,转身离开。
走出行政大楼,刚好下雨。雨水打在她脸上,冰凉刺骨。
她摸了摸口袋。
里面有一张催款单。
那是木叶医院的帐单。她的女儿,那个五岁孩子,体弱多病,因为肺部感染正在住院。
每天的药费,就要三千两。
这五千两抚恤金,甚至撑不过两天。
“没办法了吗————”
香织站在屋檐下,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她手中著一个长条形布包。
那是她丈夫留下的唯一遗物。
一把刀。
锻造工艺极佳的“卯月流”佩刀。
她本想留著它,传给他们的孩子。
但现在,活人都顾不上了,哪还管得了死物。
香织紧了紧怀里的布包,走进了雨幕中。
她走向了商业街的一家当铺——“大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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