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叠钞票。
“不错,够狠。”
他抽出几张钞票,扔在香织面前。
“这是你的。”
香织低头看著地上的钱。
只有五千两。
“不是五万吗?”她猛地抬头。
“五万是奖金池。”光头男冷笑,“场地费、中介费、还有你把我的摇钱树废了的赔偿费,不要钱吗?”
“你这混蛋————”
香织想衝上去,但两个保鏢立刻按住了她。这两个保鏢,实力很强。
光头男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
“知足吧,表子。能拿著五千两活著走出去,已经是老子发善心了。”
“下次想赚钱,可以去那边的红帐篷,那是卖肉的地方,不需要打架。”
“滚。”
香织被扔出了斗技场。
她手里攥著那沾血的五千两。
这点钱,完全不够啊。
天蒙蒙亮。街道上人很少。
她打算回家养伤。
路过一家店铺时,她停下了脚步。那是一家高级忍具店。
橱窗里,摆著她当掉的那把刀。標价:十五万两。
当铺的老头转手就把它卖给了忍具店,价格翻了五倍。
香织没有再看。
她回到了公寓。
她只想回去躺一会儿。她需要休息一会,需要吃两颗兵粮丸来维持血糖。
然而,当她走到二楼走廊时,看到她的家门大开著。
几个男人,似乎是搬运工,正把她的东西往外扔。
被褥、她丈夫生前留下的衣服、还有装著夕顏玩具的纸箱。全部被扔在走廊里。
“你们在干什么?!”
香织衝上去,想要推开那些人,但剧痛让她差点跌倒。內伤发作了。
“哟,卯月太太回来了?”
房东是个乾瘦的老头,正站在门口抽菸斗,一脸不耐烦。
“这房子已经租出去了。新租客是个做军粮丸生意的,人家一次性付了一年的租金。”
“可是————通知单上写著还有三天————”
“那是旧黄历了。现在是战时,房子紧俏。你欠了一个月,我没让警备队抓你就不错了。带著你的东西,滚吧。”
房东冷哼一声,关上了门。
香织站在走廊里,呆呆的。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