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护卫————您能支付我多少报酬?”
宗介放下茶杯,笑了。
他没有废话,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里是一百万两。”
香织看著那个信封,瞳孔巨震。一百万两?
她为了几千两去累死累活,而这个男人隨手就扔出了一百万两?
“这是预付的工资,还有你女儿的医药费。”
宗介语气平淡。
“我不做慈善。从今天起,你负责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香织抓住了那个信封。
“是,老板。”
“很好。现在,你可以去医院了。去解决你女儿的事情。”
木叶医院,田下医生的办公室。
“你说什么?”
田下看著卯月香织,不可置信。
昨天还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的女人,今天竟然光鲜亮丽地回来了。
“我说,给我女儿开最好的药。”
香织把一打厚厚的钞票拍在桌子上。那是五十万两。
田下看著那些钱,喉结动了动。
这数额,足够把一个重症监护室包下来一个月。
“你————你哪来的钱?”
田下狐疑地看著她。
“难道你去————”
他的眼神又开始往那种下流的方向飘。
刷。一把苦无钉在了他两腿之间的椅子面上。
距离要害只有一厘米。
田下嚇得尖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收起你那骯脏的眼神。”
香织冷冷地说道。
“这钱是乾净的。我受僱於高屋商会,现在是宗介老板的护卫。”
“高屋商会?宗介?”
田下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在这个村子里,谁不知道最近高屋商会和宇智波穿一条裤子?
那个叫宗介的商人,连物资科的科长都敢搞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