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齿沉默了。
他看著那一箱金灿灿的黄金。
对於一个在雾隱村那种“血雾之里”长大的人来说,他见过太多的背叛、杀戮和食言。
在那个村子里,为了毕业考试要杀光同期的同学,为了通过上忍考核要猎杀无辜的平民。
承诺?信誉?那是在杀人前用来麻痹猎物的谎言。
但现在,这个浑身没有多少查克拉的商人,竟然在跟他讲信誉?
並且真的把两千万两扔给了他?
“你————”
锯齿没有再推辞,而是一把抓起箱子,熟练地封印进自己的捲轴里。
动作很快,生怕宗介反悔。
“行。既然你是这种傻大款,那老子就却之不恭了。
,锯齿拍了拍捲轴,脸上恢復了那种野性的狞笑。
“不过,別以为这就完了。”
他拔出地上的大刀,抗在肩上。
“鬼灯残月没死。那个油腻的傢伙最记仇。他这次吃了大亏,回去肯定会调集更多的追杀部队。”
“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也得跑路了。”
锯齿转身欲走。
“你要去哪?”宗介问。
“去哪?”
锯齿停下脚步,抬头看著潮湿的天花板。
“不知道。也许去雷之国,也许去土之国。”
“只要有战爭的地方,就有死人。有死人,我就能捡点破烂卖钱。”
“像条野狗一样?”
宗介的话很刺耳。
但锯齿没有生气。
他反而笑了起来。
“没错,就是野狗。”
他抚摸著肩上那把巨大的斩首大刀。
刀刃上有缺口,刀身的光泽也不如真品那样凛冽。
“你知道吗?这把刀是假的。
锯齿自言自语道。
“我是雾隱村忍刀七人眾的候补。为了这把刀,我杀了九十九个竞爭对手。”
“只要再杀一个,我就是下一任斩首大刀的主人。
,“但是————”
锯齿的眼神变得阴狠。
“就在最后一场考核的前一天,水影下令,把刀直接赐给了一个叫枇杷十藏的傢伙。”
“因为他是名门之后。而我,是平民。”
“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杀戮,在血统和关係面前,一文不值。”
“所以我叛逃了。我打造了这把仿製品。”